除了紅花社是大慶朝才出現的,白蓮教可存在快一千年了。
根本鎮壓不了。
就算鎮壓了,也有會有紅蓮教,黃蓮教啥的冒出來。
歸根到底,是國家出了問題。
鎮壓是沒用的。
再說了,明君才派兵鎮壓。
他可是昏君!
王有德還想說點什么。
一旁的蕭芙卻沖著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王有德心亂如麻。
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狗熊,朕方才說的話,你要一字不落的寫上去!”
“少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朕都要把你閹了!”
韋應熊苦笑道:“朕已經是閹人了!”
“那就再閹一次!”趙牧哼哼道。
韋應熊拿著朱筆,卻不知道該怎么落筆。
王有德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在旁邊冷冷盯著自己。
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開始落筆。
王有德目眥欲裂,“你這狗娘養的,還真他娘的一字不落寫上去了?”
“圣命豈能違抗?”韋應熊冷冷回道。
“朕也來看看!”趙牧從韋應熊手里拿過這份關于江南邪教的奏折看了起來。
看著批紅,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寫的不錯!”
“多謝陛下夸贊!”韋應熊笑著道。
“缺德,還有什么奏折嗎?”
“沒了,顧閣老交代的就這四件事!”王有德搖頭。
“那行,朕要午休了,醒來的時候,朕希望看到桌子上擺放著‘天下一統’,聽見沒?”
“喏!”
趙牧打了個哈切,倒頭就睡。
韋應熊則道:“批了紅,該蓋國璽了!”
王有德遲疑了一會兒,最終來到延禧宮這邊請國璽。
除了打王金鞭之外,國璽也一直都拿捏在蕭太后手中,上朝的時候放在案牘上,退朝就讓曹大淳帶走。
不加蓋國璽,圣旨就不具備效力。
就算用趙牧私人的印章,效力也是大打折扣的。
更別說此前趙牧沒有親政,就算加蓋了國璽,不經過太后點頭,也沒有人會認可圣旨。
但現在不同了。
顧萬里奪權。
何太后跳反。
又有東西兩廠直接繞開了朝廷。
就算沒有國璽,趙牧的命令,其實也已經能傳出皇宮了。
所以這一次,王有德拿國璽很順利。
回到延康殿。
趙牧已經睡沉了。
韋應熊拿著奏折,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蓋呀!”
“蓋就蓋!”
王有德一咬牙,拿出國璽,蓋在了奏折上,“韋應熊,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咱家告訴你,不管你有什么陰謀詭計,咱家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韋應熊冷冷一笑,“同樣的話,老子也送給你,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別讓我揪住一點把柄,否則,我一定弄死你!”
雙方各自撂下一句狠話后,歸于沉默。
害怕對方在奏折上做文章,二人心照不宣,一起護送奏折前往御書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