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趙牧覺得自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
而且開出的條件也很夠意思。
不僅全程配合,還包售后!
上哪兒去找他這么好的皇帝?
顧萬里聽了卻覺得無比的心酸。
這些混賬。
究竟對小皇帝做了什么惡事啊!
聽聽,這都開始胡說了。
很顯然,小皇帝被他們迫害的,腦子都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了。
他顧萬里誠然有一些心思,卻從沒想過這么欺負(fù)趙牧。
這種事情,他干不出來。
“陛下......”
“喏,拿去吧。”趙牧從懷里取出一份禪讓書遞給了顧萬里,一指旁邊的鮮紅大印章,“瞧見沒,還是蓋了國璽的!”
趙牧不經(jīng)意的一撇,看到了禪讓人寫的:趙寬。
也是急忙拿起毛筆將名字劃掉,寫上了顧萬里的名字,“抱歉,加蓋國璽的禪讓書就這一份,你先拿著,要不滿意,我想辦法去給你偷國璽。”
見趙牧說話顛三倒四,越發(fā)的不著調(diào),顧萬里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這些天殺的東西,怎么對得起先帝啊,不是自己親生的,就可以這樣欺負(fù)嗎?”
顧萬里突然地暴怒,讓趙牧愣了愣,“咋啦,嫌舊的不好?”
“要不我重新寫一份新的給你?”
“不用了陛下。”
顧萬里壓下心中的怒火,強行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用最堅定的語氣說道:“臣向你保證,大慶的皇帝必須是你,也只能是你,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你!”
“等你及冠之日,就是大權(quán)在握之時,就算是太后,也無法阻攔,微臣會想盡一切辦法,為陛下掃清一切障礙!”
趙牧急了,“不是,你有病啊,我都說了,對權(quán)力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聽不懂?”
說完,趙牧忽然想到了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想讓我親政,因為只有我親政了,沒有阻礙,才可以把權(quán)力完完全全的過度給你,這樣才能更加的名正順,對不對?”
“微臣沒有這個意思!”
顧萬里一把將手中的禪讓書撕了個粉碎。
趙牧卻是仿佛看穿了一切,“你這老登,跟朕客氣什么,你既是我的老師,又是我丈人,我把皇位給你,那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顧萬里苦笑。
老丈人竊女婿的皇位?
傳出去,他將遺臭萬年。
他就算要竊國,也絕對不會選擇這種卑劣的辦法。
不過,讓他感慨的是,趙牧就算被迫想要退位,想到的第一個人也不是那些皇族,而是自己這個老師!
可見他有多么的尊師重道,多么的信任和孝順自己。
有什么好東西也想著留給他。
趙牧的眼神中帶著崇拜和敬畏,仿佛他是世上最好的老師。
這種赤子之心,迄今依舊沒有變化。
“陛下只需要記住微臣的話便可,等到陛下及冠之日,一定會為陛下掃清一切障礙,屆時,陛下一定會君臨天下。”
趙牧卻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放心吧,朕記住了,接下來不管做什么,朕都會配合你的!”
顧萬里欣慰的點頭。
正如他想的那樣。
趙牧雖然愚笨了些,卻絕對是他最好,也最聽話的學(xué)生。
“接下來,微臣說的話,陛下一定要謹(jǐn)記于心,誰都不能說,明白嗎?”
趙牧重重點點頭。
好啊。
太好了。
這顧老登,總算要吐露自己的野心了。
既然如此。
那就滿足他吧。
“兩宮太后各有心思,陛下不可輕信,但表面的尊重要做到位,不可讓她們起疑心.......”
聽到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