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日暮西山。
趙牧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蕭芙,“你眼睛不酸嗎?”
“不酸!”
“b姐,我我覺得你這么跟著我也不是個事?!?
自己頭頂天天懸著一把劍,忒嚇人了,他想退位,想去過自己心目中的瀟灑生活,可他不想死呀。
“我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貼身保護你!”
“這里是宮內(nèi),殺我的人不多,如果敵人都殺到宮中來了,你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對不對?!”
“這樣,我給你找點事情做。”
“如果你能做成這件事,不僅我高興,母后也會高興?!?
“什么事?”
“你劍術(shù)既然這么高,肯定會合擊之術(shù)吧?”
“會!”
“那朕封你為內(nèi)庭第一劍人,給你兩千禁軍,你必須把這兩千禁軍給訓(xùn)練成百戰(zhàn)精銳!”
蕭芙蹙起眉頭,眼神復(fù)雜道:“你讓我去訓(xùn)練禁軍?”
“怎么,不敢去?”
“誰說我不敢!”
蕭芙眉頭舒展開,看向趙牧的眼神也變得明亮起來,“你不是故意想把我支走吧?”
“沒有的事!”趙牧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但是朕把丑話說前頭,你要是辦不好這件事,就不用回來了,朕不會再收你,就算母后下令,朕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之所以這么做,趙牧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首先,今日葉向東逼宮,暴露出了蕭雞婆的短板。
讓蕭芙去訓(xùn)練禁軍,不僅是把她支開,更是借助蕭雞婆的名義,去跟葉向東陳廣二人對擂。
蕭芙一介女流,肯定不行的,不死沒事,死了更沒事!
而且,蕭雞婆就算知道了,于情于理都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好事。
接下來,狗咬狗。
能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但是蕭芙可不是這么想的。
“看來,皇帝嘴上雖然不說信任,但是心里已經(jīng)相信我了!”
“他這是在試探,如果我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就再也不能獲得他的信任!”
“之所以給我內(nèi)庭第一劍的稱號,而不是直接封我為禁軍統(tǒng)領(lǐng),也跟我的性別有關(guān),畢竟大慶還沒有女禁軍統(tǒng)領(lǐng),他也不好開這個先河,免得被人攻訐,考慮很周全,但也增加了難度!”
“不過,這都是考驗?!?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短板是什么,那就是沒有兵權(quán),男兒大丈夫,一日無權(quán),腰桿就一日不硬?!?
“世人都瞧不起女子,可他不一樣,只要是人才,無論是宦官還是男女都不重要,知人善用,果然是個賢明的君主!”
蕭芙眼睛越發(fā)的明亮,她無比認真的說道:“好,明日,我去禁軍大營走一遭。”
“你且放心,有我在,以后不會再有出現(xiàn)韋應(yīng)熊逼你的事情,以后,我絕不允許別人隨隨便便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
第二天一早,蕭芙果然離開了。
趙牧松了口氣,對王有德說道:“缺德,朕在宮內(nèi)太悶了,想出宮微服私訪!“
王有德道:“陛下,宮外可不安全,而且,沒有娘娘同意,隨便離開......奴婢要掉腦袋的!”
趙牧火了,“你現(xiàn)在是廠公,只對朕負責(zé),天天娘娘,娘娘的,你咋不去給她當(dāng)狗?”
王有德反應(yīng)過來,“奴婢該死,不過陛下,宮外現(xiàn)在流民太多了,的確不安全!”
“也是,不管是宮內(nèi)還是宮外,你都保護不了朕,朕真是瞎了眼,提拔了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