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笑盈盈的說道:“朕已經是皇帝了,升無可升,這天下又都是朕的,富有四海,朕什么也不缺了,所以這第三喜就只剩下死老婆了!”
顧清蕓怎么也沒想到,趙牧三十七度的嘴,能說出這么冷酷無情的話來,她艱難擠出一個微笑,“陛下,莫要嚇唬妾身了。”
“誰嚇唬你了,朕說的心里話!”
聽到這話,武官全都笑了。
唯有顧萬里,臉色鐵青。
“陛下不愧是圣天子,果然灑脫!”
“像皇后這種蕩婦,就該殺了,到時候重新選一個賢惠的皇后!”
蕭太后雖然不知趙牧為什么過來,也是急忙道:“皇兒,上來!”
這時,葉向東上前擋住了趙牧的去路,“陛下怎么不多休養兩天?”
“你在教朕做事?”趙牧不爽道。
“不敢,微臣只是關心陛下的身體。”葉向東被頂了一下,心里也很是不爽。
“那你嗶嗶什么?”趙牧翻了個白眼。
“你!”
陳廣拉了葉向東一下,暗暗搖頭,示意他不要跟皇帝頂嘴,旋即上前道:“陛下,朝堂奸臣當道,微臣.......”
“陛你老母!”
“什么?”
“女干你個頭!”
陳廣怒聲道:“微臣話都沒說完,陛下何故出中傷微臣?”
“傷你祖宗!”
葉向東也覺得趙牧罵的太臟了,“陛下,就算你要罵人,也別動不動一口一個老母,一個一個祖宗!”
“朕就要一口一個老母,一個一個祖宗!”趙牧雙手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喇叭大聲喊道:“不僅要罵他的老母,還要罵你的老母!!!”
滿朝文武都傻了眼。
這還是那個對所有臣子都彬彬有禮的皇帝嗎?
怎么三句話不離別人的老母?
“就算是先帝在世,也要尊重微臣,先帝臨終前,更是將臣立為顧命大臣......”
“顧你媽個頭啊,一上來就嗶嗶,完全不管別人受不受的了!”
“朕問你話了嗎?你就自來熟搭腔,沒看到朕在逗寵物,不愿意搭理你?”
“母后叫我上前,你他娘的攔住朕的去路,你說你是不是犯賤,是不是該罵?”
葉向東臉色黑了下來。
趙牧指著葉向東的鼻子罵后,還不爽,又指著罵陳廣,“還有你,陳老烏龜,動不動就奸臣當道,哪來的奸臣,朕難道沒有慧眼,不會辨認?”
“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說,你老娘是不是沒教好你?”
陳廣鼻子都氣歪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皇帝的性子,這幾年接觸下來,他太了解了。
絕對的謙謙君子,平日里再生氣,也絕對不會出口成臟。
而現在,三句不離老母,五句不離祖宗。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他猛地看向一旁的顧萬里。
登時心中了然。
他們幾個雖然都是先帝托孤的顧命大臣。
但顧萬里不僅是國丈,更是的太子太傅,現在的帝師。
他也跟趙牧走的最近。
難怪皇帝著急忙慌的過來。
肯定是他把皇帝叫來的。
至于這些臟話,也肯定是他教的,旨在破壞皇帝的形象,為他謀反做準備!
壓下心中的怒火,陳廣道:“陛下,微臣不知道是誰叫你過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教你如此粗鄙的話,但這個人絕對沒安好心。”
“陛下死而復生,這本是幸事,然而,微臣和驃騎大將軍卻查到了一些有關于陛下死因的線索。”
“最后順藤摸瓜,牽扯到了韋家和顧家的頭上,恰好韋氏子韋應熊和顧家女顧清蕓從小青梅竹馬,在宮內通奸,企圖李代桃僵......”
“幸好陛下福大命大,終是沒讓這些奸賊得逞,這是先帝在冥冥之中庇佑。”
說道這里,陳廣道:“請陛下放心,這一對奸夫淫婦,微臣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來人,行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