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楊奇,高榮;驃騎大將軍葉向東,輔國大將軍陳廣,四人也是紛紛跪下,“臣等有罪,請娘娘責罰!”
文臣以顧萬里三人為首,武將以此二人為主。
這五人,都是先帝臨終前的托孤大臣。
趙牧心里清楚,便宜老爹臨死前是想依靠聯(lián)姻幫助前身快速打開局面。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兩個太后野心勃勃就算了,五個輔佐大臣,一個比一個心黑,沒有一個忠的。
趙牧心累,其他皇帝好歹有那么一兩個忠臣,便宜老爹是一個忠臣都辨不出來啊。
算了,毀滅吧。
這皇帝愛誰當誰當!
何太后說道:“此前姐姐說皇兒還未長大,害怕皇兒過早同房,傷及身體,這也不是你們的過錯,眼下皇兒及冠在即,已然長大成人,皇后和四妃也該盡自己的責任?!?
“娘娘英明!”
見和太后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幾人都松了口氣。
但是蕭太后并不輕松,因為所有的過錯都丟給了她,她眼淚也是說來就來,“皇兒,你怪母后嗎?”
她沒法解釋,只能把皮球提給趙牧。
難不成你當兒子的還能責怪母親的不是?
但凡趙牧敢點頭,她就敢給趙牧扣一個不孝的帽子。
趙牧哪能不懂,他很是認真的道:“當然怪!”
蕭太后差點沒氣吐血。
大臣們都瞪大了眼,你還真說啊?
何太后高興壞了,嘴上卻假惺惺的道:“你這孩子,怎么能怪姐姐,姐姐也是為你好??!”
趙牧:“我當然怪母后,要不是他把我保護的這么好,我肯定無法長大成人!”
蕭太后又是一愣,旋即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你這孩子,說話咋喜歡大喘氣呢?”
她還真以為趙牧變成不孝之人了。
大臣也因沒有看到兩人對狙的畫面,而感到失落。
然而,趙牧再次話鋒一轉,“但是母后,兒臣現(xiàn)在已經長大了,也該開枝散葉了,兒臣現(xiàn)在寧愿累死在床上,也不愿意當一個沒有后的孤魂野鬼!”
蕭太后又叒叕怒了。
說這么多,還不是怪她?
看著何太后洋洋得意的樣子,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讓自己好過,那她也別想好過。
“哎,皇兒果真長大了,兒大不由娘,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母后以后不再管這件事了?!?
聞。
趙牧差點沒忍住笑出豬叫。
他狠狠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把平身最難過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才微微揚起嘴角道:“多謝母后!”
但他還沒高興三秒。
蕭太后便道:“母后雖然不管你寵幸誰,但是不能什么來路不明的人都寵幸,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當趙家的皇子皇孫的,除了皇后和妃嬪,其他人,母后一概不認!”
何太后臉上的笑容凝固,“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來路不明的人?”
“皇兒身邊的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哪有來路不明的人?”
“妹妹,你別多想,姐姐沒有別的意思,都是為了皇兒著想,你想啊,要是什么妖艷賤貨都能爬上龍床,那生下來的肯定是賤種!”
“賤人生下的賤種,有什么資格當皇子皇孫?”
“那種人,要是叫哀家一句皇祖母,哀家得惡心的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你!”
何太后氣的不行。
蕭太后雖然沒有把話挑明,但她今天說了這句話,日后要是柔兒和憐兒真的懷孕,她若是不認,還真拿她沒辦法。
“顧閣老!”
“微臣在!”顧萬里拱手。
“哀家希望,第一個皇孫,是皇后所出的嫡長孫!”
顧萬里急忙道:“微臣明白!”
“楊奇,你們幾個也要抓緊一些!”
“喏!“
幾人都是紛紛附和。
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誰家女兒更先懷孕,更先生下皇子,誰就能搶占先機,掌握更多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