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衿蹙著眉頭思索了片刻，似乎是覺得秦姝所也很有道理，便鄭重地沖著她行了個大禮，說道：“還請師尊指點。”

秦姝這回可沒糊弄他，而是直接說道：“第一招，你重新結印給我看看。”

游子衿應了下來，依著她的要求抬手結印。

待他手中的印成，秦姝抬手隨意一揮，便將那剛剛成形的印記打散了。

游子衿看著手中的空蕩蕩，抬頭看向了秦姝，“師尊，是我的手法有問題嗎？”

秦姝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結印給他看。

在印成的那一步，她手腕一翻，聚集出來的靈氣便散了去。

她抬起眸子看向了若有所思的游子衿，對著他問道：“如何？看出什么來了嗎？”

游子衿擰著眉頭，沉思了許久，最終搖了搖頭，“沒看出來。”

秦姝：“……”

雖然她也沒指望他這么快就能看出點什么來，但聽了他這話，還是讓人忍不住額頭突突直跳。

游子衿自知理虧，抬手悄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弟子悟性不佳，勞師尊費心了。”

秦姝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結印，“這次我再慢一些，你且看好了。”

游子衿應了一聲，連忙集中注意力看向了秦姝的手指。

她手指白皙纖長，從前剛開始練劍的時候指節處還有點繭子，現在她的體魄已經到了蛻凡境，什么疤痕繭子都沒留下，只剩下一身瑩瑩如玉的肌膚。

她刻意放慢了動作，每一個動作游子衿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一開始根本看不出來什么，一直到最后結尾的手勢，他腦子里的某根弦似乎被人撥弄了一下。

他眉頭一擰，看著秦姝收手，他腦子里劃過的那道靈感還沒來得及抓住，就又消散了。

他趕緊催促道：“師尊，您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能看出來！”

他說得斬釘截鐵，秦姝也沒跟他斤斤計較，抬手再次結印。

這一次，她的動作在游子衿眼中就像是又慢了幾分，他寧心靜氣，看著她手指飛舞，以及指尖上靈氣的波動全都清晰地出現在他的眼中。

就在印記初成形的那一瞬，游子衿就好像醍醐灌頂了一般，眼睛頓時一亮。

秦姝看著他的眼神，唇角也出現了些許笑容。

待到她手中的印記重新被打散，她才看向了游子衿，問道：“如何？看清楚了嗎？”

游子衿自信地點了點頭，“看清楚了！”

他結印跟師尊結印，手法上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有一點，那就是節奏。

師尊手法伴隨著呼吸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節奏，就連她指尖的靈氣都在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的律動。

他說不上來這樣的手法到底有什么好處，但只是看著師尊結印，他的腦海中就冒出三個字。

“好厲害。”

秦姝笑了笑，“你再試一次，我看看。”

游子衿抬手嘗試，手指才剛剛一動，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手腕一翻，指尖的靈氣再次散去。

“不對，不是這樣的。”他擰著眉頭說道。

“再試一次。”秦姝鼓勵道。

“嗯。”游子衿應了下來，再次抬手結印。

他一連嘗試了幾次，似乎是摸到了一點門檻，但卻始終無法將這個印記完全掐出來。

他嘆了口氣，神色間有些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