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沉默了,阿奎的說法跟宿尤說得完全不一樣。
“依您這么說,你們一族其實是為了保護他們?”秦姝問道。
阿奎嘆了口氣,才點頭說道:“事已至此,我哪里還有騙你的必要?我們鯤鵬一族的小世界是自天地初開的時候就存在的,神族想要破開,他們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秦姝的眉頭擰了起來,他們一個是要讓大家都進去,一個又拼命往外逃。
這其中八成是有了什么信息差,若是說這其中沒有神族的手筆,她是說什么都不信的。
“可是你們鯤鵬一族不是獵殺了龍族?這種情況下,想讓他們聽你們的……”
怎么都不太可能,殺了那么多龍族,最后還是青龍老祖將那些普通龍族保了下來。
誰知道這次將他們關(guān)在這一方小世界,會不會是給人養(yǎng)肥了宰?
若是當(dāng)初她處在這種境地之下,八成也會想方設(shè)法地逃出去。
阿奎聽了秦姝的話,沉默了許久許久,才嘆了口氣,當(dāng)著秦姝的面將那封信拆了開來。
其中的信紙即使過了這么多年,還是嶄新如故,只是其上的文字,秦姝并不認(rèn)識。
阿奎將信遞給了秦姝,示意她看看。
秦姝拿在手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才輕咳一聲,略有些尷尬地說道:“抱歉,前輩,我不認(rèn)識這些字。”
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這些字怎么寫的她都背了下來,等回了重天宮她就默寫出來給大蛇看看。
阿奎手一抬,一道靈光從紙張上閃過,緊接著出現(xiàn)在其上的字就成了秦姝平時熟悉的文字。
她一字一句讀了過去,其上大致實在跟是阿奎致歉。
并叮囑了阿奎,他們鯤鵬一族的傳承之地所在的位置。
她說得為位置秦姝連聽都沒聽過,不知道是不是在這方修仙界。
他們這些神獸,有關(guān)功法和文字的傳承就藏在血脈當(dāng)中,到了一定的修為和年紀(jì)就會自動覺醒。
但那些寶貝和靈石,就只能放在族中的傳承之地。
等到他們這些后人成長起來之后,再自行去取出來。
這一次桑擇去的地方也是這樣,他們的傳承之地都很謹(jǐn)慎,一般不會告訴除了本族以外的人。
這次阿奎這么坦蕩蕩給自己看,是不是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這個地方……或許他們一輩子也都無法前去了。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通天的飛升通道已經(jīng)封死了,飛升無望。
所以,他們鯤鵬一族的傳承之地,其實應(yīng)當(dāng)是在上界。
“阿章一直認(rèn)為是她牽連了我,我才會神魂碎裂。但其實,即使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秦姝一時間腦子似乎慢了一拍,她隱隱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些許什么,但是又不太敢確定。
果然,緊接著就聽到阿奎說道:“根據(jù)我的推測,從阿仰隕落開始,神族對我們一族的算計就已經(jīng)開始了?!?
“阿仰同阿章感情一直很好,但阿仰突然隕落,阿章手中又突然多了一盞無華天濤燈。”
“從有了這盞燈開始,阿章就開始變了。她的性子逐漸變得奇怪且偏激,瘋狂獵殺龍族……”
“我一族自生下來就吸收天地之靈氣,早就辟谷了,也用不著以龍族為食。若不是利益相爭,甚少這樣下殺手?!?
……
秦姝明白了,阿奎的說法,其實跟她的猜測也相差無幾。
阿章是被神族算計了,偏偏她實力很是強大,死在她手中的龍族也不在少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