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雖然這么說,但大家到底會不會信,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當木系精靈,也不是第一次被治療,怎么別人的輔助治療就沒這么好的效果?
這位治療師這么厲害,還這么謙虛,果然厲害的人都很低調。
眾人雖然沒再說什么,但一路上對秦姝的態度明顯有很大的轉變。
那個被剃了頭的精靈名叫云珰,在夜里扎營的時候悄悄湊到秦姝身邊,給她的懷里塞了兩個靈果。
秦姝一愣,就聽到他壓低的聲音響起,“今天謝謝您了。”
秦姝笑著搖頭,“不必客氣,都是一個隊伍的,如果不是你們帶我同行,我恐怕都走不到這里。”
“秦箏,您是幾階治療師呀?我曾經碰上過三階的治療師,治療效果都沒你的好。”
秦姝并不知道精靈族治療師的等階是怎么評定的,但是按照他的說法,三階的治療效果都沒自己的好,那她說自己是四階應當不過分吧?
秦姝抿唇含蓄地道:“才剛突破四階。”
云珰果然興奮了起來,“您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四階治療師了?”
不過他很快就又納悶了起來,“不應該呀?四階治療師哪里還用出來跑商的?”
秦姝搖頭,“我不是跑商,只是央了林漢帶我一程。”
云珰恍然大悟,“您是朝露部族的嗎?我們下次去朝露部族可否去找您療傷?”
秦姝依舊搖頭,“為了尋求突破的契機,我時常居無定所,大多數時候都在外游歷。”
云珰臉上的惋惜不加掩飾,好不容易碰上這么個厲害的治療師,收費還不貴,卻沒有固定的住所。
秦姝深諳交情越深越容易暴露身份的道理,自然不愿意跟他們有更多的接觸。
她的本意只是為了那一株靈植。
此時正好有人送上門來,秦姝便悄悄跟他打聽道:“你們來時候碰上的那株靈植真的那么厲害嗎?”
云珰聽她提起那株靈植,神色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許多,“很厲害,不止那株靈植,近來似乎許多地方都傳來有異常。您……若是不擅戰斗,近來還是莫要外出游歷了,很危險。”
靈植異常?這么說的話,那她可就來精神了。
會不會每個異常的靈植都跟黑色碎片有關?
這樣看來,她會來到南洲也就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
從她踏入這個修仙界,命運的大網就已經將她團團包裹住。
她努力修煉試圖擺脫命運的安排,如今卻隱隱覺得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為她的未來牽線。
只不過,這一次,她卻不想再避開了。
未來究竟會如何,不去看一眼,又怎么知道?
“多謝提醒,不知那株靈植有何習性?”秦姝再次問道。
她這刨根究底的模樣,倒是讓云珰好奇了起來,“秦箏,你似乎對那株靈植很感興趣?”
秦姝對于他的疑問也并不避諱,有時候遮遮掩掩倒不如大方承認來得好。
她微微頷首,“不錯,過陣子我還要從金日部族回來,提前搞清楚它的習性,我也好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