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間,秦姝的心中突然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說不清楚到底是血脈之力,還是其他什么聯系。
她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女子朝著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近。
溫池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秦姝擋在身后。
“前輩……”他叫了一聲。
這名女子卻連他看都不看一眼,直勾勾地盯著秦姝。
片刻之后,突然屈膝行禮,“主人。”
秦姝:“?”
主人?
這位不是他們的前輩嗎?難不成滴血認親變成滴血認主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轉過頭去向自己的師兄師姐求助,卻發(fā)現他們臉上的神色比她還要驚訝。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
她沉默了片刻,清了清嗓子,下巴微微揚起,對著面前的女人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起來吧。”
女修起身,低垂著頭,態(tài)度十分恭敬。
秦姝想了想,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賜名白雙。”
秦姝又納悶了,她什么時候給賜名了?
或許,是她前主人?
秦姝摸著下巴思索再三,又問道:“你如今是什么修為?”
白雙伸出纖細的右手,秦姝一眼就看到了她皓腕上的那一抹紅。
“這個鐲子?”秦姝眉頭一蹙。
怎么跟大蛇手腕上的那么像?
難道說,這位也跟大蛇實力相當?
那么……給他們戴上鐲子的人又是誰呢?
秦姝滿心疑問,無人能給她解答。
面前的白雙冰冷的仿佛一個工具人,就聽到她說道:“一身實力使不出來一成。”
秦姝想著反正幫一個劈開鐲子是劈,兩個也是一樣,便一口應承了下來。
“別擔心,有我在。”
白雙臉上的神色柔和了許多,她在秦姝身后站定,仿佛一個虔誠的侍女,隨時聽候她的差遣。
而溫池等人面對白雙卻顯然還沒轉換過來態(tài)度,分明一開始以為是個前輩大佬來著?現在怎么突然角色變了?
他們三人蹙著眉頭不知道說點什么,倒是秦姝直接開口問道:“白雙,我們要離開了,你還有什么要帶走的嗎?”
這也是大家關注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白雙。
白雙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良久,才點了點頭,“有東西。”
師兄妹四人同時眼睛一亮,就聽白雙伸手指向前方,“冰棺底下。”
秦姝立刻上前,就準備擼起袖子抬冰棺,卻見白雙袖子一揮,冰棺直接憑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只有一個拳頭那么大。
秦姝看了白雙一眼,就見白雙抬手掐了個很好看的蓮花,隨著她的手掌緩緩上托,一個紫金色的匣子緩緩升空。
秦姝敏銳地察覺到這個東西是個好寶貝,但是人家認自己當主人,她總不能去惦記人家的東西。
四個人八雙眼睛盯著白雙的動作,看著那個紫金匣子落在她的手中,再看著她轉過身恭敬地遞給秦姝,“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