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劍真人見到秦姝下意識地往后躲,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熱情地湊了過來。
“姝兒,又是來發(fā)布任務(wù)的?”妄劍真人問道。
秦姝看著他也笑了起來,“師尊啊,有道是,肥水不了外人田,咱們再私下商量商量?”
妄劍真人跟著點(diǎn)頭,“可行!”
師徒兩人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秦姝靠在墻上,妄劍真人抬手拉了個隔音防護(hù)罩,才問道:“你這次發(fā)布任務(wù)又是為了什么?”
秦姝嘆了口氣,“還是錢寧。”
妄劍真人眉頭一皺,“他不是被救出來了嗎?”
秦姝點(diǎn)頭,“是救出來了,但又被他娘抓回去了。”
秦姝抬起頭,蹙著眉頭看著她問道:“師尊,弟子也知道去教廷找人沒那么容易,您若是能幫忙打探到錢寧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便給您半條靈脈,若是能將人救出來,就給您兩條,您看如何?”
妄劍真人聽著秦姝的報價也有些驚訝,“姝兒啊,那個錢寧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你為了救他愿意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怎么平素沒見你這么孝敬你師尊呢?”
秦姝嘆了口氣,跟他解釋道:“師尊,弟子也是慷他人之慨,這些靈脈都是錢寧的。他之前或許預(yù)料到了他身上發(fā)生的這一切,就將自己全部身家都放在了弟子這里。”
妄劍真人想了想,也沒一口答應(yīng)下來,就說道:“本尊可以先去幫你查探一下,若是能查探到他的下落,再來收這筆費(fèi)用,若是探查不到,你這些靈脈本尊也賺不到了。”
秦姝也覺得可行,若是連她師尊這樣的修為都查探不到,那么整個奧城也沒幾個人能接這個任務(wù)了。
等真到了那一地步,也就不怪她不去救錢寧,實(shí)在是她沒有辦法,她和錢寧都的認(rèn)命。
妄劍真人跟秦姝說了一聲,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被秦姝叫住了。
“師尊,等等。”
妄劍真人回頭看了過來,就見到他的小徒兒跟藏了個百寶袋似的,從儲物戒中翻找出了各種各樣的好東西。
“師尊,三張疾行符,可以將您的速度再提高一成。還有這個小東西,可以給您的寶劍換個形態(tài),也不會被人猜到您的身份。”
說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diǎn),“這個是錢寧的隱身斗篷,弟子已經(jīng)嘗試過了,至少可以屏蔽分神期以下的神識。您披著這個過去,也能多一層保障……”
妄劍真人看著自己從頭到腳的裝備,他怎么突然覺得……這兩條靈脈他應(yīng)當(dāng)能賺到手了呢?
秦姝送走了妄劍真人,自己在院子里練了一天一夜的劍。
這一次秦眠親眼看著她跟走火入魔一般,整個人仿佛一個人形傀儡,根本不知疲倦。
突然整個人都釋然了,自己跟她比較什么呢?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之前她做任何事情都習(xí)慣跟秦姝比較,是因?yàn)閺男〖依锶硕枷矚g拿秦姝跟她比較,從兩人讀書識字的速度到兩人的身高等等,都是他們比較的點(diǎn)。
后來入了修仙界,她好不容易壓了秦姝一頭,卻被人奪舍。
那么多年她的神魂一直被禁錮在自己的識海里,可以看到外邊的一切,但卻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有一日,一向跟他們交好的魔尊謝釋淵突然反水,一劍殺了“她”,她的神魂也是在那時候突然徹底解脫了。
有關(guān)那時候的記憶,隨著她的重生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了。
現(xiàn)在她唯一能記得的就是,仙門大開,上界同時降下十多條接引天梯,整個修仙界在同一時間飛升了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