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上前一步,來到了店員面前,指著那個墜子問道:“這是什么?”
“至高神的庇佑。”對方也很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秦姝又問道:“雙方是有什么誤會嗎?抱歉,他們不太懂中洲的語。”
經(jīng)過店員的一通解釋,秦姝才搞清楚了,對方并不是想要他們買東西,只是因為至高神在他們看來是神圣不可玷污的。
在他們中洲,碰上至高神雕像都是要行禮的,但玄天門的弟子們哪兒知道這些規(guī)矩?
秦眠的中洲語又是半瓶水的水平,稍微一復雜的交流就聽不懂了。
在中洲店員們看來,這群人在至高神面前不行禮,還十分冒犯,并想要一句道歉。
秦姝:“……”
在別人的地盤就要尊重別人的信仰這沒什么錯,她替自己的同門們道了歉,并學著他們的動作向他們的至高神致敬。
店員這才滿意了,在秦姝說要離去的時候,對方又問了一句,“小姐,您不要請一尊至高神的庇佑嗎?很靈驗的。”
秦姝笑著搖了搖頭,“謝謝您的建議,只是我口袋里沒什么靈石,買不起的。”
什么靈石不靈石的都是次要的,她就是擔心東洲大地至高神管不著。
信至高神,還不如信大蛇呢。
從店里出來,秦姝才跟其他同門說了此地的風土人情。
秦眠一臉內(nèi)疚地道:“都怪我,是我沒學好中洲的語。”
其他弟子剛想出口安慰,就被秦姝一口打斷了,“對,知道錯就好,這幾日去藏書館去好好看看當?shù)氐娘L土人情。”
秦姝這么一說,有那懂事的弟子也就跟著說道:“我……我也去看看。”
“那我也去。”
……
秦姝走在眾人前列,秦眠卻落在最后邊,抬頭看著秦姝的背影,抿著唇一臉的一籌莫展。
如今的秦姝就仿佛突然開了悟,越走越遠,她們兩人之間的差距似乎也越來越大了。
不知什么時候起,她儼然已經(jīng)成了新一代弟子的主心骨。
她的視線又落在了秦姝的后心,待看到那消失不見絲線之后,她頓時瞳孔一縮,一顆心仿佛被一雙大手捏了一把似的。
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
那她會猜到是自己動手的嗎?
秦眠不知不覺就落后了眾人許多,待她回過神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其他同門竟然沒有一個人等一等她。
她抿著唇,再次沉默了。
修煉也如同趕路一般,即使是再親近的同門,大家都是你追我趕的,并不會有人在原地等她。
看來日后,她也要好好修煉了。
秦姝回了宮殿的住處,趁著夜色上了屋頂打坐。
才剛坐下沒多久,突然身邊又來了一道身影。
秦姝的分魂立刻警醒,她從入定的狀態(tài)脫離了出來,撇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坐在她身邊的人就是她的便宜師尊——妄劍真人。
“不錯,還挺警覺。”妄劍真人說道。
“您怎么來了?”秦姝問道。
妄劍真人:“今天我碰到了一個人。”
秦姝:“嗯?在中洲還能碰上熟人?”
妄劍真人:“是啊,我自己都沒想到,就在教廷旁邊的競技場。”
他說著話,淡淡地瞥了秦姝一眼。
剩下的話雖然沒說,但卻勝過千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