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飛身踹向了面前一黑衣人,飛身跳下了屋檐,來到了她師兄身邊。
三使者抱著手腕呼痛,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姝,“你……你怎么沒事?!”
秦姝抬頭看向了他,此時的秦姝眸子里的紫色更盛了,“或許是天賦異稟?”
三使者還是有些不信,他冷哼一聲,“你就嘴硬吧,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這番話,他轉(zhuǎn)身就想要離去,卻見秦姝取出了那個金鈴鐺搖了一下。
屋頂上的眾人都愣了一瞬,而就在這一瞬間,溫池手中的折扇就丟了出去,直取三使者的腦袋。
三使者后頸一涼,嚇出了一身冷汗,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那把流光扇停了下來。
他踩在瓦礫上的腳挪動了一寸,身后的流光扇就逼近一寸。
他現(xiàn)在也明白了過來,這人應(yīng)當(dāng)也是有靈氣的。
其它幾人見狀頓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三使者,問道:“使者,現(xiàn)在怎么辦?”
三使者抿著唇思索了片刻,突然全身升騰起深藍(lán)色火焰,一道火刃就朝著身后的流光扇打去。
溫池的流光扇那可是高階道器,根本不怕他這點(diǎn)兒火。
然而他突如其來的反擊,還是將流光扇逼退了一寸。
他自己也趁著這個空檔迅速跟流光扇拉開了距離,秦姝見狀笑了一聲,“師兄,如今連這么個小嘍啰您都制不住了嗎?”
溫池也覺得面上無光,他好歹也是金丹后期,如今卻被一個學(xué)了點(diǎn)邪門歪道的剛?cè)腴T的修士給逃脫了,說出去的實(shí)在丟人。
郭崇伸了個懶腰,主動站了出來,“我都幾千年沒動過手了,不然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他若是不這么說,秦姝還打算自己上的。
但既然郭崇這樣說了,秦姝也有些許好奇。
白澤還能有攻擊手段?從前看得所有書中他不都是軍師一類的角色嗎?
秦姝面帶微笑,微微退后一步,沖著他一抱拳,恭敬地說道:“您請。”
三使者立刻警惕了起來,然而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只是警惕也沒什么作用。
郭崇才剛捏了下拳頭,下一瞬便出現(xiàn)在了三使者身后,一拳朝著他脊柱揍了過去。
這大開大合的模樣倒是跟秦姝的風(fēng)格有些像,秦姝還給他們起了個好聽的名字。
野獸派。
三使者一邊忌憚著身后的流光扇,只能朝著屋檐邊兒上躲開,但郭崇似乎預(yù)判到了他的打算,直接一記倒掛金鉤,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三使者被這股巨大的力氣踹到了對面的屋頂上,壓碎了一堆瓦片,然后掉進(jìn)了屋子里。
郭崇的身形落在了那個人形的大洞上,秦姝叫了他一聲,“老郭,留活口。”
郭崇應(yīng)了下來,身形再次從屋頂消失了。
秦姝察覺到了,他根本沒有用靈氣,這般速度都是靠他的體魄在支撐。
神獸的體魄當(dāng)真是讓人羨慕啊……
秦姝流著口水,就看到面前大門被人從里邊一腳踹開了。
郭崇拎著三使者走了過來,隨手將他丟在地上。
此時的三使者就跟一攤爛泥似的,遍體鱗傷,身上的骨頭不知道還剩下幾塊完整的。
其他的黑衣人見到他們的三使者都被人抓走了,趕緊四散逃走。
秦姝和溫池兩人追了過去,三兩下結(jié)果了他們,又重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