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態度恭謹了許多，就聽到她問道：“您是……桑嵇前輩？”

那光影身著鎧甲，笑起來鎧甲似乎也隨著他的笑聲呼哧作響。

“是個聰明的孩子。”

他說完這話，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轉而說道：“你一直都是個聰明孩子。”

秦姝趕緊擺手，“不敢當，不過都是些小聰明罷了。”

桑嵇搖了搖頭，“若不是經歷了本尊的重重考驗，你也不會見到本尊，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秦姝沒再說話了，桑嵇的目光逐漸變得悠遠，“此處便是神魔大戰的戰場，當年本尊率領數十萬仙人在此處抵御魔族，無數天驕折損在此處。包括你見到的那群引火族人的前輩們。”

秦姝神情一肅，桑嵇又道：“當初我答應引火族的前輩替他們族保留火種，到底是我對不住他們，我怎么也沒料到引火族會被困火山而導致滅族。”

秦姝聽他提起，便也借此機會問了一句，“前輩，為何到后來引火族人無論怎么修行都升不上去了呢？”

桑嵇嘆了口氣，“此處小世界畢竟只是本尊撐起來的一方小世界，初時靈氣充沛，越到后邊就總會有用盡的時候。”

秦姝聞就更不能理解了，“可是我們方才踏入此處小秘境的時候，感覺靈氣十分充沛啊？此處就連靈植都比外邊長得好。”

“那是因為他們都死了，修士死后，體內的靈氣便又會重新回歸于世界當中……”

秦姝沉默了。

同時她也想到了另外一層，傳聞外界已經多年沒有人飛升了。

據說早些年的時候飛升上界的修士還不少，那時候靈根越多越好。

而如今只單一的天靈根也都無法飛升，會不會就是因為桑嵇前輩說得這個，世界的靈氣已經不夠了？

桑嵇還在說著話，“彈指一揮間，我們守衛的邊界經過了無數演變卻最終沒有落入魔族手中，我等也算是死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