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也不知道要怎么他們要去哪里,想了想,便說道:“您可知道離這里最近的城池在何處?”
三個小婦人笑了起來,年紀稍長一些的那個指著面前兩座山的夾縫,對著她們二人說道:“你們從那里出去,朝東走,再翻過一座山,應當就能看到了。”
秦姝笑著跟她們道了謝,領著裴雅又回去找鐵牛他們。
那幾人赤著膀子在水里游泳,裴雅才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秦姝則根本沒看,手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在她們進入秘境之前,裴老祖親手交給她的手繪地圖。
地圖雖然畫得比較簡單,但好歹大致的方位還是能看清楚的。
秦姝這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來裴老祖當年落腳的地方竟然就是這個由自己親手挖得湖泊?
距離裴老祖上次進入秘境,少說也已經(jīng)過去了上千年。
千年前自己還不知在哪兒呢……
秦姝猜測,此處的時空應該是混亂的。
她現(xiàn)在雖然也來到了這片湖泊,但是跟裴老祖當初來得是不是一個時期還不好說。
她將地圖收了起來,地圖上畫得那些,她都已經(jīng)記下了,又將洗澡的幾人都叫了回來。
“走吧。”
其中兩人聽聞此還有些悶悶不樂,但礙著他們把秦姝當成了破除引火族禁制的人發(fā),即使有什么不滿,也不敢明著說。
只能小聲地嘟囔道:“才游了沒多久就要走……”
“是呀,都累了這么久了,放松一下而已。”另一人也跟了一句。
秦姝聽到了,她的視線落在了說話這兩人身上,這兩人發(fā)現(xiàn)之后,趕緊閉了嘴。
秦姝這才說道:“如今咱們也出了引火族,也是時候分道揚鑣了。”
她自問本事有限,帶不了這么多非親非故的人。
杜世是她雇傭的人,簽了靈魂契約的,但剩下的幾人她又不認識,萬一他們在關鍵時候給她捅刀子怎么辦?
而這幾個原本也是覺得秦姝厲害,想跟在她身后撿漏的,卻沒想到這人居然攆人了!
“道友,咱們都是外面來的,更要抱團一致對付這些土著啊!”
“是呀,道友,我們都聽你的,你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們兩個蠢貨,還不趕緊給道友道歉。”有人呵斥著方才抱怨的兩個人。
……
秦姝趕緊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你們都別說了,其實不怪你們,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在山里待久了,有社恐,在人多的地方我不自在,跟陌生人說話我更不自在……”
其他人聽聞此都愣在了原地,裴雅想到方才她去跟那三個婦人問路時候的模樣,跟人拉了半天家常,她可是半點沒看出她有哪里不自在的。
但既然秦姝都這么說了,其他人總也不能一直賴著她,只好三三兩兩的都離去了。
見到人都走了,秦姝轉頭看向了鐵牛,問他,“師兄,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嗎?”
鐵牛趕緊擺了擺手,“師弟,你還是別跟我說話了,我也社恐。”
秦姝:“……”
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逐漸繃不住笑了出來,秦姝這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這不也是為了打發(fā)那些人嘛。”
鐵牛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可是記得,普陀寺的小和尚跟你處得跟自家兄弟似的,你若是社恐,天底下所有人都社恐了。”
鐵牛一開始還不懂社恐的意思,但聽秦姝說她不自在,大致也就明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