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姝并、不知道,按照她丹田內(nèi)靈氣的凝實程度,此時的她已經(jīng)達到了練氣一層的程度。
秦姝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邊兒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一絲魚肚白,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抹宛若輕紗的紫氣,跟她丹田里的有一點點相似。
她嘗試地去吸收那抹紫色,無果,反而將自己丹田的那點小可憐搭進去一點。
秦姝一察覺這點,趕緊收功,并憤怒地跳下床對著天邊的那抹云比了個中指。
她感覺這二者應(yīng)當是同樣的東西,只是現(xiàn)在她能力不夠。
外邊晨起的鐘聲響起,這是專門設(shè)給他們這些剛?cè)腴T的小弟子的,秦姝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并未覺得一夜未眠有什么不舒服的,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她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一句,修仙真好??!
要是在現(xiàn)代一晚上不睡,這會兒早累趴下了。
秦姝打了一盆靈泉水,將自己清洗干凈,對著鏡子看著亂糟糟的頭發(fā),隨手挽了個干凈利落的丸子頭。
原主那個發(fā)型,即便是繼承了她的記憶,也同樣梳不出來,倒是這個陪了自己十幾年的丸子頭早已經(jīng)梳得爐火純青。
她又看了看自己臉上的那片疤痕,發(fā)現(xiàn)邊緣的紅腫消了一些。
秦姝眉頭一挑,心中暗自嘖嘖兩聲,沒想到才剛引氣入體就有這好處。
那火靈鳥將火種種在了自己臉上,而她又恰好有火屬性,是不是也能吸收?
她想到做到,當下就調(diào)動那一絲靈氣涌上面門,繞著臉上那塊疤痕轉(zhuǎn)了一圈兒。
但是那火種仿佛狗皮膏藥一樣,霸道地附著在她的顴骨之上,灼燒著她的血肉和靈氣。
看著那一絲靈氣只是繞著疤痕轉(zhuǎn)一圈,就又細了一圈兒,她整個人都要暴躁了。
這個火靈鳥果然不是什么好鳥!她修煉一晚上好不容易才練出來的小可憐靈氣!就這么原地蒸發(fā)了?!
她又氣又心疼,又去看自己丹田的那抹縹緲紫,這一看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好像紫色變深了些?
那……疤痕怎么樣了?
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鏡子,疤痕還是那個疤痕,但是那種無時無刻的灼熱感卻褪去了不少,疤痕的邊界顏色也變得更淺了,興許還是有些作用的吧?
“秦姝!走啦!”門口傳來一道稚嫩的女聲。
“來啦!”秦姝應(yīng)了一聲,整理好寬大的衣袖,連蹦帶跳地從屋子里跑了出去。
門口站著的是個圓臉大眼睛的小姑娘,梳著整齊的齊劉海,十分可愛。看得秦姝的雙手蠢蠢欲動,只想伸手去挼一把。
這姑娘名叫和馨,跟秦姝一道從梵音城坐著飛舟來的,兩人自然也親近一些。
只是今日和馨見到秦姝,直接震驚到原地跳了起來,“秦姝!你……你的臉?她們說得原來都是真的?寧陽下手居然這么重?!”
寧陽便是那火靈鳥的名字。
秦姝苦笑一聲,還沒說話,和馨就又說道:“不行,我們找仙師去!仙師一定有辦法的!”
秦姝被她提醒到了,和馨一偏過頭就對上了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便是長在這張已經(jīng)毀容了的臉上,也依舊是好看的。
她愣了一瞬,才問道:“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