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柜的想怎么辦呢?”
劉通咽了口口水,膽怯地開口道:“那什么,我是這么想的。
咱們的契約是獨家供貨,楊草有多少貨,必須給我,我有多少貨,必須給你。
所以我把糖霜都拉來了,不過契約里是說每月供五十斤,所以這個這個……”
白鹿山耐心地看著他:“所以什么?”
劉通期待地說:“所以白東家你看,是不是這樣,你留下五十斤,剩下的讓我自行處理。”
白鹿山哈哈大笑:“契約上是說最少五十斤,可沒說最多是多少!今天的糖霜,我都要了!”
劉通失望之情溢于表,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耐心地舉例。
“白東家,楊草說了,他以后還能做出更多來。你有用不了那么多糖霜,何必呢,留點給我……”
白鹿山的笑容中充滿了戲謔:“不行,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我有多是錢!
而且我也不怕糖霜多,我自己的糕點用不了時,我就賣給別人,轉手就賺錢啊。”
劉通都快哭了:“白東家,這一百斤都給你也行。以后做得多了,你能不能留點讓我自己賣。”
白鹿山斬釘截鐵,大聲喝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你有多少糖霜,都必須賣給我!”
劉通也急了,賭氣咬牙道:“我送一千斤你也能要?我可要現錢!”
白鹿山心說弱者的憤怒真是可笑,他點頭笑道:“就是一萬斤我也要!都是現錢!”
劉通終于放棄了掙扎,失望至極地收下二掌柜遞過來的四百五十兩銀錢,哭喪著臉看著伙計們把糖霜搬進了京福齋。
白鹿山的眼角余光,看見遠處的肥球在捶胸頓足,就像被搬進京福齋的是他老婆女兒一樣。
白鹿山哈哈大笑,心情無比的愉悅。他知道,王德福一定開出了高價跟劉通買糖霜。
劉通最終在契約的威力下,不得不先來和自己商量,自己豈能讓他們如愿?
那楊成的膽色看來也不過如此,自己原本還防著他會另找一人做替身,把糖霜賣給王德福呢。
看來經過劉子業的假金案,楊成已經看明白了,這海鹽城終究是自己的天下。
他應該是想投靠自己了,不過之前拉過硬弓,面子上下不去,才讓劉通把糖霜都送來,也算是交投名狀。
年輕人嗎,開始時囂張一點很正常。經過社會的毒打后,變乖了也很正常。
既然他如此知趣,白鹿山打算找個時間,把他叫來聊聊,最好是能認為干兒子。
有了這層關系,自己能更好地拿捏他,也可以更好地照顧他。
他不是要兼祧七家嗎?這不但需要錢,還需要女人啊!
自己可以幫他賺錢啊,只要他幫自己賺得更多就行。給好狗的骨頭上,肉肯定要多點。
至于女人……自己那么多干女兒是干什么的?
為了幫楊成,自己可以提高干女兒的淘汰效率啊,原本一年淘汰一個,換成半年一個。
而且自己不要聘禮!最多四年,他兼祧七家的任務就完成了!
車雖然是二手的,好開就行唄。反正他主要是為了生兒子。
我可真是個好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