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佑南就坐在那里任她笑,也不惱,腦海莫名想到那晚看到葉舒心衣果體那一幕。
說實話,葉舒心的身材不錯,否則以韓禹西挑剔的眼光也不可能看得上,那個紈绔的女人就沒有丑的。
但是他看到的時候,并不覺得有什么美感,白花花的一片,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還不如眼前這個女人笑顏來得吸引人。
韓禹西說得沒錯,他的確是覬覦她,漂亮又善良的女人誰不喜歡?
池苒笑夠了才停下,“那你們怎么打算的?”
盛佑南,“能怎么辦,肯定是要退婚的,我和我爸商量了,別的就算了,利益是必定要爭取的,我們訂婚后也投資了幾個項目,當時是想著作為聯姻的誠意,我們拿了小利,現在他們理虧,這不得小利換大利?”
池苒豎起拇指,“恭喜,財富又上一個級別,望塵莫及。”
盛佑南臭屁地說:“這有什么,平平無奇幾千萬而已。”
“……”池苒:“我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盛佑南挑眉,勾勾手,“想成為有錢人?告訴你一個掙錢的方法。”
池苒湊過去,“什么?”
盛佑南笑得意味深長,“找周祈聿結婚,母憑女貴。”
“滾蛋。”池苒沒好氣,“以后不要說這個話題。”
盛佑南其實有些好奇,“你們現在一周有兩次在同一個辦公室辦公,難道就沒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他現在是回過味了,周祈聿看池苒的眼神,分明就是沒有放下過。
池苒搖頭,“我是去工作的,又不是去談戀愛的。”
盛佑南滿臉的八卦,“如果你要談戀愛,我可以當作不知道。”
說話時,盛佑南的手機響了,他一看,繃不住笑了。
池苒莫名其妙。
盛佑南揚了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三個字:周祈聿。
池苒:“……”
真是白天說不得人。
盛佑南接通電話,“喂,周總。”
不知對方說了什么,盛佑南有些為難,“可那是樂樂她們送我的……”
池苒敏感地聽到“樂樂”兩個字,豎起耳朵聽,但也聽不清對方說什么。
“……好,好的,我晚點給您送過去。”
“……沒事沒事……好,好的,再見。”
盛佑南掛斷電話,似笑非笑著池苒。
池苒,“干嘛?別笑成這樣,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盛佑南挑眉,“你知道剛才周總打電話跟我說什么嗎?他說看到我之前發的朋友圈,要高價跟我買念念和樂樂送我的花瓶和絨花,你說我要不要賣給他?”
“你可以不賣?”池苒反問,“她們送你就是你的,你隨意。”
盛佑南拍拍掌,“那我賣了啊,我不是在找一款限量版手表送長輩嗎?他說他幫我找,用這個跟我交換。”
“換唄,如果可以,再宰他一筆咱倆平分。”
反正不是她的錢,她不心疼。
盛佑南呆了一瞬,爾后哈哈大笑,“膽子還是你大,我哪敢啊,太子爺說要,我雙手奉上,還怕他嫌棄花瓶沒擦干凈。”
池苒吃了一口菜,“隨你。”
盛佑南想了想給她出歪主意,“話說,周總把你們家女兒的手工當成寶貝,要不然,你從這方面想想?或許能發不少橫財。”
池苒拿著筷子,“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就讓他不要去找你了,我讓我女兒給他捏十只花瓶,讓你人情都沒得做。”
盛佑南連忙投降,做了一個拉拉鏈封嘴的手勢。
當晚,盛佑南抱著包裝好的花瓶和絲絨花去了湛云公館,小區外面有一家咖啡館,他們約了在那里交接。
周祈聿一身寒氣推開咖啡館的大門,那張臉實在出眾,眼睛深邃,面部線條輪廓分明,整個人從頭發絲到锃亮的皮鞋,無一彰顯著貴氣,進進出出的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他環視了一周,看到盛佑南揮手,徑直過去坐在他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