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宴序低著頭,抿著唇。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被奪了清白的黃花大男人。
李青煙和馴風的眼睛里明晃晃四個大字‘始亂終棄’。
三個人委屈巴巴離開。
李琰坐在椅子上,揉揉額頭,險些被氣笑了,他一個被冤枉的人還沒說什么,他們三個倒是委屈得不行。
來福從簾子后探出頭,“陛下人已經走了。”
李琰點點頭,興致缺缺。
“陛下,小殿下很好哄。您說清楚就行。”
李琰頭疼就在這,不能說清楚。
“朕去看看那只狗崽子,狗脾氣和那個狗東西一樣倔。”
李琰說著快步往外走。
聽到李琰的話,來福微微一笑,‘陛下也是該享受愛情的年紀。’
從前的李琰得到過親情、友情,又失去了。只剩下一個宴序和來福。
還沒等到懂得愛情,就被算計著用姻親綁定關系。
這宮里可有為了李琰這個人嫁進來的么?
沒有。
每個人都是為了背后的集團還有利益。
來福很高興,李琰現在身邊家人又多了起來,他咳嗽了幾聲。
素雪收拾桌子的時候聽到了,從腰間拿出一個藥瓶子,“老頭,別死了。”
來福‘嘿’了一聲,“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不氣咱家,咱家就能多活幾年。”
“一個兩個翻墻,門是擺設么?”
“回來著急也不能這樣,讓旁人瞧見了以為咱們勤政殿是土匪窩。”
“你那幾個屬下,咱家教的禮儀更是吃進了狗肚子里,昨天還跟咱家抱拳。”
“咱家是江湖人唄?”
聽著來福一長串嘮叨,素雪閉了閉眼睛,好想把他毒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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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一進御書房就看見李青煙背對著自已的背影。圓乎乎的小背影,像是小面人一樣。要是沒有那個冷哼就更好。
“小崽子?”
李青煙抱著奏折不搭理他。
李琰戳戳她的腦袋,李青煙還是不搭理。
“狗崽子,朕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他伸手將人拎起來讓她站在椅子上。
李青煙努努鼻子,“你要納男妃?那宴序呢?”
李琰眼神閃爍一下,“你為何這么執著于宴序?”他有些害怕李青煙知道真相,不知道該怎么告訴李青煙她念叨的母親是自已,另一位父親就是宴序。
“他對我好,對你更好。你的那些妃子各有目的。”李青煙踩著龍椅上的龍頭很認真說:“你的幾個大妃嬪,也就只有翎妃算是喜歡你一些,但如果涉及到家族利益,她會毫不猶豫算計你。”
“其他人就更不必說。”
李青煙不喜歡后宮里的人,主要原因就是都是虛假的愛。哪怕爭寵也是假的,為了利益。
她不是圣人,對她最重要的就是李琰,她只在乎有誰對李琰好。
“只有宴序是真心對你好的。其他人我不管,可宴序……”
李青煙看著他的眼睛,“那么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不能虧待了。”
李琰掐了掐她的小圓臉蛋,“好~不會虧待,如有那么一天……”
如果非要有另一個人站在自已身邊,李琰會選擇宴序,也只會選擇。
可希望老天給他這個時間。
李青煙小手指勾起李琰的小手指,“那就說好了。”
“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