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哪里敢還手,就只能由著馴風打了幾下。
宴序也算是能挨打的,結果現在嘴里吐出了血。馴風打人很有技巧,保證不會內傷,卻又讓人很疼。
馴風拎著宴序的領子,“不給我小魚崽名分,就敢讓他生了你的崽子,敢這么侮辱我的小魚崽,你簡直……”
宴序眼睛一亮,“伯父可以讓陛下給我名分?”
這一句話,馴風手頓住,“嗯?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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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和李琰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李青煙看著面前大理寺送來的口供。
“劉須居然認罪,說人是他殺的。”
祁晗祝站在御書房內,“臣一直看著,沒有人給劉須上刑。”
“這期間也沒有人見過劉須。”
李青煙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戳戳一旁還在批閱奏折的李琰,“不說話?”
李琰抬起頭,“聽不懂,你自已決定。”
看著明顯在耍無賴的李琰,李青煙嘴角一抽,真是一個好爹。
“我覺得有問題。”
李青煙覺得不對勁,劉須這種紈绔子弟最是怕死,能夠這么快認罪很不對。
“祁晗祝,這人可在大牢里喊冤過?或者罵過人?”
祁晗祝想了想搖搖頭,“未曾。甚至和關押多年的犯人很像,就是正常生活。”
這就更加不對勁,這就是有問題的。
李青煙抬腿就準備去大牢里看看,但是被李琰拽住了領著,“先別去,他們倆回來了。”
李青煙讓祁晗祝先回去。
她抱著胳膊看著李琰皺眉的樣子。
‘這有什么愁的?’
宿主,自古以來人生最無解的問題就是婆媳關系,翁婿也是一樣
‘啥東西?’
‘那玩意有什么無解的?’
飛叉恨不得給自已一巴掌,它怎么就忘了呢。宿主沒執行任務前是孤兒一個,執行任務后,也沒有過家人,更別提接觸到婆媳、翁婿,這些復雜的關系里。
你慢慢理解吧,乖
飛叉覺得自已cpu該升級了,誰說無情道畢業率低,讓他們看看它宿主,那簡直就是無情道寵兒。
馴風領著宴序進了御書房,馴風坐著,宴序手腳麻利給馴風倒茶。
馴風猶豫了一番看向自已的小魚崽,“小魚崽,爹爹知道你這么多年都很獨立,肯定不喜歡長輩摻和你的事情。”
“但是……你崽崽的另一位長輩,總要給個名分?尤其是……這……”
李青煙歪著頭,“什么東西?”
“李琰……”李青煙皺著眉,“我又多弟弟妹妹了?你還不給人家娘名分?”
李琰捂著額頭,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他該怎么解釋?
來福瞧瞧今日大宇歷(日歷,每個朝代的叫法不太一樣,例如明朝叫大統歷)
明晃晃寫了四個字,諸事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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