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半路遇到了葉聞舟,這家伙不問什么事情就鉆進了馬車。
他坐在馬車里看著李青煙,“哎呦喂,孫孫幾日不見你又胖了好多。嘖嘖,李琰那小子還挺會養孩子的。”
“葉先生小心我哪一日將你院中的酒都偷走。”李青煙咬牙切齒恨不得咬他一口。
這人總是欠嗖嗖。
葉聞舟連忙收起扇子,“你這小丫頭,怎么還和你爹還有宴序學呢?那倆小子就沒干過什么好事情。”
葉聞舟說到這里就來氣,小時候李琰和宴序就喜歡盜他的酒,他來到京城釀的一院子酒,又被李琰和宴序盜了。
一個月前,青天白日,那倆人又把他房梁上藏的酒給盜走了。
都說狡兔三窟,他們倆要狡兔百窟。何苦當皇帝和將軍呢?當個雌雄大盜簡直再合適不過。
氣得葉聞舟都想要報官了。
李青煙拄著下巴,“報官?這感情好,最后審批的還是李琰。”
葉聞舟感覺自已心窩子又被插了一刀,“你不是我的好孫孫了。”
李青煙嘿嘿一笑,“我有爺爺了。”
葉聞舟當然知道她有爺爺,不就是那個老太上皇么?
這有什么好炫耀的,那個爺爺有和沒有都是一樣的,還沒有他這個師爺爺當的好。
葉聞舟拿起酒葫蘆喝了兩口。
見他一臉嫌棄,李青煙就知道這人以為她說的人是太上皇,李青煙撇撇嘴,她現在看在馴風的面子上沒再怎么嘴毒那家伙。
不代表她對那個人有改觀。
“我說的人是馴風。”
葉聞舟眼睛頓時瞪大,“李琰他娘綠了太上皇?”
葉聞舟又驚又喜,“好樣的,太好了。我就說那老東西就不適合當李琰的爹。那么好一個孩子,他那么對待。”
“現在好了,不是親生兒子,殺了那老東西也沒有負擔。”
“我好大侄終于有好日子過了,不用那么糟心。”
“什么時候打算……”葉聞舟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那些紅甲衛難對付,我和宴序兩個人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隨時告訴我……”
李青煙連忙抬手,“太上皇是親的爹。”
葉聞舟滔滔不絕的嘴直接閉上,沒想到馴風居然是個女子。傳說隕鮫不分男女,直到成年后找到心儀之人,既然如此的話……他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看上了太上皇,沒眼光。
但是葉聞舟忽然想到,“你這孩子不分男女,那女子怎么能叫爺爺?”
李青煙揉揉臉,“馴風是男的,李琰是太上皇生的,馴風是另一個爹。”
祁晗祝下意識捂住耳朵,整個人顯得有些捂住。
葉聞舟嘴里的酒直接噴到了李青煙的臉上。
“葉聞舟?!”
李青煙擦了擦臉,她弄得一臉酒水。
葉聞舟掐了她手一下,疼得李青煙‘嗷’一聲。葉聞舟掐了掐自已的臉,也是疼得‘嘶’一聲。
發現自已并不是在做夢。
腦子都有些眩暈。
直到到了劉府葉聞舟還沒有緩過來。
不過他們都不用下馬車了,劉須被刑部的人帶走,因為在他的院子里發現了一具面容被毀的女尸。那人身上的衣服就是榮佳郡主失蹤那天穿的。
劉府也被士兵把守。
“刑部什么時候行動這么快?”
如此一來,李青煙就只能先回宮。
葉聞舟拽著李青煙,死活就要跟她一起回去,非要去看看馴風。
李青煙無奈只能將人帶回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葉聞舟一拍大腿,“我總算是明白這倆小子為什么忽然偷我的酒,合著是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