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過了幾年。
五歲的李琰跪在冰天雪地里……
李青煙看不下去,“馴風我們走吧,別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馴風一揮手帶著李青煙離開了李亭晨的記憶。
他們回到了溫眠殿內,太上皇睡得并不安穩。
李青煙看向他的眼神里是更加的厭惡,縱然太上皇也是失去了記憶,可他對李琰的傷害是真的。
馴風為太上皇掖了掖被子,喂給他一顆藥丸,才抱著李青煙離開。
“很不開心?”馴風抱著李青煙,一步步往勤政殿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李青煙說這話的時候悶悶的,“知道李琰就是你的孩子。”
馴風一頓站在原地,“知道,前兩日才知道,只是在等,我想看看到底曾經發生了什么。”
“你想我勸說李琰?讓他別恨太上皇?”李青煙不等馴風回答,直接說道:“抱歉我做不到,李琰曾經受到的傷害是真的。”
“他幼年時當太上皇和太后是父母的,也渴望過得到他們的愛,一次次有期待一次次又被打碎,在他認知里就是親生父母在害他。”
“李琰就連名字都不是他自已的,連名字都是旁人的東西。”
李青煙說到這里的時候,圓圓的眼睛里都是淚水。
“別哭,小小崽。”馴風抱著李青煙拍了拍,“我從未想過讓小魚崽原諒誰,那都是他的選擇。我都尊重。”
“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我是他的父親,他是李亭晨生下的。”
馴風嘆息一聲,領著李青煙回到了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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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剛進門就覺察到不對勁,往日里活蹦亂跳的李青煙今日太過沉悶。
他伸出手蹭了蹭她的小臉蛋,“哭了?”他連忙將人抱起來,“發生了什么?小崽子,哭什么?”
李青煙撇了撇嘴,抱著李琰的脖子一句話不說就是哭。
李琰急得團團轉,“這是怎么了?來人啊,今日小殿下都接觸過誰?”
馴風從一旁走出來,“這小小崽是被我弄哭的。”
李琰看向馴風眉頭緊皺,眼里很明顯是質問。
李青煙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臉,“我和馴風去了溫眠殿。”
李青煙將自已的所見所聞都說給了李琰聽。
聽到自已的來歷的時候,李琰只是微微皺眉。他‘嗯’了一聲,抱著李青煙說道:“這點小事不值得你哭。”
“那些事,朕都經歷過,已經過了很多年,哪怕是他生出的朕,也不值得驚訝。”
父子已經成仇,無論是不是太上皇生的,都無法改變他們成仇的事實。
至于名字,李琰抱著李青煙,拿著帕子擦了擦她的臉,“從朕知曉自已并非太后之子那刻起就已經猜到了。”
一個名字,一個符號而已,李琰現在只在乎自已擁有的,抓得住的東西。
比如李青煙。
“看看,都哭成了小花貓了。”李琰捏了捏她的臉蛋,“小崽子不要總哭,朕把你養大是為了讓你快樂活著。”
李青煙看了一眼馴風,又看了看李琰,“李琰還有一件事,就是你的另一個爹。”
李青煙說出這話的時候聲音小小的,有些不敢說。李琰看向馴風,“是你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