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們居所在清福宮。可并沒有讓人帶領(lǐng)。
“既然回來了,諸位不打算看看我們的‘新妹妹’么?”
“我們在宮外受苦,與兄弟姐妹們分別,我倒想看看到底哪個(gè)人可以直接享清福。”
……
她們徑直沖著溫眠殿而去。
這些太妃太嬪敢這么做就是有所依仗,誰家不是跟著太上皇打天下的?
一群人烏泱泱沖進(jìn)了溫眠殿。
屋內(nèi)沒一會兒就響起來吵鬧的聲音。
李青煙躲在屋頂上看著里面的場景,“嘖嘖嘖……這位太嬪好生勇猛,看那個(gè)玉玲臉都要花了。”
“哎呦呦,太上皇的胡子。”
“現(xiàn)在還敢說放肆?李琰才是皇帝,李琰不發(fā)話,太上皇你還以為自已還能殺了這些人?”
李青煙看著太上皇的眼神一陣渾濁一陣清明又是一陣無神,總覺得不對。
只見到人群中央的太上皇,‘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然后昏死過去。
玉玲連忙撲過去,“太上皇,太上皇,來人啊,快來人啊,叫太醫(yī),叫太醫(yī)。”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李青煙合上瓦片,“走吧,看來太上皇半死不活了。”
翠屏抱著李青煙迅速離開了溫眠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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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迷茫中看見一個(gè)人,那人背對著他,只說道:“你可在等我回來?”
太上皇沖著那人伸手,“你是誰?”
那個(gè)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一頭白發(fā)快要拖地,就是站在不遠(yuǎn)處。
明明很熟悉,可太上皇不記得,他是誰,可怎么就不記得呢?
腦子里總有一個(gè)聲音告訴他,這個(gè)人對他很重要。
“太上皇。”
聽到聲音的太上皇睜開了眼睛,就看見眼前的玉玲還有一群人。
太上皇的手撫摸上玉玲的臉,記憶里那個(gè)身影忽然變成了玉玲,是她,對是她,可又不對,應(yīng)該是他。
太上皇晃了晃頭。
“太上皇?”
玉玲表情泫然欲泣。
太上皇搖搖頭,“朕無事。”
李青煙打了一個(gè)哈欠,“皇爺爺還真是,這么大年紀(jì)還能弄出來桃花債。要是因此丟了性命倒是讓人看笑話了。”
“你……”
玉玲欲要說什么,一旁太后就說話了。
“姐妹們心有不順也是應(yīng)當(dāng),畢竟都是跟著太上皇多年,怎么就被送去了寺廟?”
太后這話說得不偏頗。
李青煙掃了一眼太后,‘這老妖婆想要做什么?’
她拽了拽李琰的袖子,李琰坐在椅子上一臉看戲的樣子。
“太妃太嬪們就住在宮中一段時(shí)間,有些事情日后再議。”
李琰說完就抱著李青煙離開。絲毫不給其他人反駁的機(jī)會。
李青煙坐在龍輦上,“氣死了,也是個(gè)笑話,李琰你看,這樣他死了也沒人敢說你的不是,只會說這位太上皇死于沉溺美色。”
對一個(gè)人最大的報(bào)復(fù),不僅僅是讓他死得痛苦,就連他最在意的東西都要一并摧毀。
比如太上皇最在意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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