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石子落在水里。
‘啪嗒’
一塊木屑。
‘砰’
一個人直接掉進浴桶。
李琰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人。
從小到大都很穩重的宴序,也不知今日是不是被藥影響的緣故,居然半夜爬屋檐上去。
準確無誤掉進了李琰的浴桶之中。
宴序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看清楚李琰后,上下掃了一眼,頓時愣住。
“陛……陛下。”
李琰瞇起眼睛,“好看么?”
宴序下意識點頭,等點完頭才覺察到自已做了什么。慌忙搖頭。
李琰揉揉自已的手腕,一拳直接揮了過去。
吃虧的事情,李琰可從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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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飯桌上,氣氛很奇怪,李青煙看了看宴序的眼睛。
“你昨晚上做什么了?”
宴序眼眶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打了,能打宴序的這世上沒幾個人。
李琰給李青煙夾了菜,“昨晚有熊,他被熊打了?!?
李青煙嘴角一抽,她看起來很像是傻子么?
轉頭又看向正同微,脖子上好幾個牙印子,李青煙伸手指了指,“正同微,你是怎么了?”
“不會被狂病病人咬了吧?”
李青煙眉頭緊鎖,這狂病雖然是毒但是不知道傳染不傳染。
正同微摸了摸脖子,“多謝小殿下關懷。突發意外。”
昨日祁晗祝中了毒后不受控制,正同微按著人的時候被咬了兩口,不過這都是小事情。
祁晗祝有些愧疚,一直低著頭。
李青煙白了一眼。
這一桌子人奇奇怪怪。
李青煙吃了一口菜,頭發頓時豎起來,這個熟悉的手藝,又是紅雨做飯。
李青煙放下筷子,“以后咱們別讓紅雨下廚了……”
李琰微微挑眉,“紅雨手藝還算可以?!?
李青煙閉了閉眼睛,她就該再長得快一點,要不然早晚要這幫男人做的飯難吃死。
她出門的時候就沒帶一個會做飯的死士。如今后悔也已經晚了。
熬過早膳,李青煙吃到糕點才覺得活過來。
紅雨昨日才來,順手幫著誠制服了祁晗祝。今日跟李琰匯報在元鳳城調查的情況。
那些官員倒是沒有貪墨,甚至當地人都說他們攤上了一個好官、清官。
可紅雨他們跟了元鳳城的官員幾日,就發現了他總去一個破院子。
那院子看著也不過就是一個農家小院,還養著雞鴨鵝。
當地百姓也知道那個院子,說那是刺史自已養著吃的。還說那刺史院子里都是園子。
李青煙‘哇嗚’了一聲,“這么清明的官,卻不管井鹽鎮的事情?真是能裝?!?
李琰敲了敲她的頭,“先將井鹽鎮控制下來。”
他吹了吹手中的茶盞,“其他的再說。”
李青煙從包包里拿出剩下三顆解毒丹,遞給紅雨,“這是解毒丹,弄到水里,給那些人喝了。這個藥量也只能解一點毒,要想徹底解毒,還得找背后下毒的人。”
紅雨接過藥丸帶著人就出去。
李琰揮揮手讓宴序去調兵。
宴序剛站起身,李青煙連忙拽住李琰的胳膊,“宴序這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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