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手藝不好,繡制的東西都有些丑,可宴母愿意用,他做出來的帕子。
李琰以為宴母只是在家中用,其實宴母四處炫耀說是家里孩子繡制的。只是這些李琰并不清楚,可宴序知道。
看見母親炫耀,還從母親那里拿來了李琰的帕子。
后來李琰就沒繡過,直到這兩年才開始給李青煙繡衣服。
“母親給的。”
宴序迅速拿回去放到懷里,拿出另一個深藍色沒有花紋的帕子,遞給李琰。
李琰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
李青煙用那個人墊腳,從懷里拿出匕首用力插入裝著糧食的袋子,從里面窸窸窣窣掉落出一些大米,隨后就是珍珠,金銀首飾。
“李琰、宴序,你們過來看,這群人居然吃金銀財寶。”
聽到李青煙的話,李琰和宴序才走過來。
李青煙拿起一個銀制花朵,這東西一看就是老時候的東西,翻轉了幾下,看到上面的印記。
“李琰你看,這和寶庫里發現的東西印記一模一樣。”
李琰接過一看,上面的印記就是鹿蜀的標志,有這種標志都是十年以前的老東西了。李琰看了一眼李青煙,“去審一下。”
李青煙眉毛微挑,這活她還是蠻喜歡的。
宴序要跟過去被李琰拽住,李琰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借著他的身體支撐著。
感覺到李琰的疲憊,宴序就沒再動。
李青煙露出一個很是可愛的笑容。
可飛叉見了只覺得發毛。
宿主不要太血腥
‘放心,不會血腥的。’
才怪。
對待這種搜刮民脂民膏的敗類李青煙可沒什么善心,收拾了也不覺得愧疚。
她拿著匕首貼在為首的人脖子上,“講一講這些東西要送到哪里去?”
為首那人掙扎半天,“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李青煙匕首在那人臉上一劃,“哦,我管你是誰的人。說話。”
這人還是個硬茬子,李青煙拿出小包包里的藥粉。
“來人,掰開他的嘴。”
很快死士將那男人的嘴掰開,李青煙迅速將藥粉倒進去。
“入口即化,很快的。”
很快男人的眼神開始渙散。
李青煙看藥效差不多,繼續審訊,“這些東西要送到哪去?”
“京……”
第二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忽然一根鋼針飛過來直沖男人眉心。
人倒在地上直接就死了。
李琰和宴序迅速護在李青煙身邊。
死士一劍殺了那個使用暗器的人。這人是將鋼針藏在嘴里。
其他被綁著的人對視一眼,眨眼間就吐了黑血。
死士們一個個檢查。
“陛下,小殿下,這些人吞針自殺,那個鋼針上有毒。”
誠拿著一根鋼針,上面還泛著綠光。
“這群人,受過訓練。”
李青煙有些煩躁。抓著李琰的手晃了晃,氣得跺了跺腳,像個憤怒的小兔子。
就在這時候,周圍傳出來‘沙沙’的聲音。
李琰抱起李青煙,而宴序摟住兩個人直接護住。
誠領著人沖著發出響聲的地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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