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指著墻上參差不齊的磚頭,告訴李青煙。
那是他和宴序跳出去的時候弄得。
他們兩個會了輕功之后便不愛走門。
秦河說他們兩個真不愧是他們師門的,都是這么個毛病。
他還說要帶他們回師門看看,可惜沒來得及……
在小院子里,李琰度過了最快樂的四年,八歲到十二歲。
那幾年李琰什么都不用考量,只用當一個孩子,他和宴序調皮總會有人善后。
日子要是這么過下去,李琰也是愿意的,可是后來李亭晨起兵反了,李琰選擇從軍。
秦河送他離開的時候說道:“要是怕了就回來,師父不嫌棄你膽子小,回家來,師父護著你。”
十二歲的李琰嘿嘿一笑,只說道:“老頭兒,放心吧,我肯定能闖出個名堂來,讓我爹刮目相看。”
“等結束了,我和你一起浪跡天涯去。”
少年李琰意氣風發,忽略了秦河的擔憂。
從軍生涯并不好過,夏日酷暑有毒蟲鼠蟻出沒,冬日嚴寒一旦被困就是食不果腹。
那時候的李琰只想著證明自已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每次結束回到小院子里都是一身傷痕。
秦河氣得對他破口大罵,恨不得將人吊來打,最后卻也心疼得不行。
秦河沒有孩子,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李琰和宴序這兩個‘小混蛋’。
可是也是因為這份重視,讓秦河喪命。
李琰十七歲那年中計被人圍困,宴序拼死將人救回來。
李琰不得不撤回去休養。
見到險些死亡的李琰,秦河不眠不休三日用盡了關系去救治李琰。
李琰醒來秦河說得第一句話就是,“果然皮猴子命大,老子還以為陽間沒姑娘要你,你要去陰曹地府成家立業。”
這么一句話將虛弱的李琰氣得笑出聲來,“老頭兒,你還真不怕把我氣死在小院子里。”
“我要是氣死了,那可就是厲鬼,你這院子就是兇宅。”
秦河很認真看著他說道:“誰還能怕自已家的孩子?”
李琰的傷好了之后,秦河說什么也要跟在他身邊。
后來在玉峽谷遭遇截殺喪命,沒留下一句遺。
李琰抱著李青煙輕輕說道:“那老頭兒本是江湖人,不參與這些是是非非,為了朕卻卷入戰爭。又因為朕喪命。”
要不是因為他,秦河本應該長命百歲,現在應該在江湖上瀟瀟灑灑。
李青煙抱著他,“師爺跟著你就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你現在活著,他就是最開心的。”
李琰眼神閃爍,抱著李青煙。
宴序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里一大一小兩個人,轉身回了屋子。
這里還是留給他們。
李青煙說是陪著李琰,可是沒多久就在李琰懷里睡著。
李琰微微一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唔,好禿,出生的時候就禿禿的,現在也是。”
“以后怕不是要禿頂?”
他手指點點李青煙發旋的位置,“戴冠冕的話也能擋住還行。”
……
我要不要和宿主說?李琰在說她壞話?
不過……飛叉選擇尋找給宿主生發的方式。
其實并不是頭發少,那個地方是個發旋李琰還用手撥了兩下看似好像露出個發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