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看著溫和,脾氣跟頭驢一樣倔,要是我把園子弄毀了,她要把我胡子都給剪掉的。”
在他的話里,穗安就好像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說不定哪一日就可以再見面。
李青煙沒有再說話。
院子收拾妥當,眾人也該離開。
這個小院子里從不留宿外人,這是老伯的規矩,他們就都要遵守。
老伯唯一的執念就是保留穗安的東西,他們任何人都不能破壞。
鎮子里有一處三進宅子,那是當年葉聞舟置辦的。眾人就住在這里。
李青煙坐在床上抱著胳膊,看著李琰,“李琰你不懂事,這么小一張床只能我睡,你讓宴序那么大一個塊頭怎么睡?”
李青煙拍了拍身下的小床。
這間屋子里,有一張大床還有一個小床。大床就能住兩個人,小床能睡一個小孩。
李琰想要李青煙和他們睡,但是李青煙嫌棄擠得慌,平日睡龍床睡慣了,這么窄的床鋪真是受不住。
李琰眉頭微微一皺,“確定?”
李青煙很是肯定地點點頭,然后躺下,李琰拍著她的背,宴序站在一旁陪著,直到李青煙睡熟,兩個人才回到床上。
宴序抓著李琰的手腕給他輸送了一些真氣。在竹林里待得時間長了,李琰體溫有些低。一些真氣輸送進去,李琰的手就沒有那么冰。
‘治標不治本。’李琰看了看自已的手,卻也沒說什么只是躺下,“去吹燈。”
宴序微微搖頭下床、吹燈、上床。
李青煙睡著睡著感覺有人在自已耳邊唱歌,“小家伙,小家伙。”
李青煙睜開眼就見到一雙金色的眼睛,“馴風?你來我的夢里做什么?”
馴風微微一笑,這小家伙居然還知道是在夢里面,“外面有些不對,我來看看你可還好。”
在夢里的人腦子反應會慢半拍,“好得很,李琰也在睡覺,宴序也在睡覺。我就是好困。”
說了一堆話,有些混亂的樣子。馴風微微一笑。這小東西剛被引導好血脈不久。還沒習慣隕鮫夢中交流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得慢慢來。
“睡吧小家伙。”
馴風手一揮,便離開了李青煙的夢境。
‘咚咚咚’
整齊的腳步聲,讓李青煙猛然驚醒,她剛坐起來,就看見李琰和宴序站在房間里似要出去。
“我也要去。”
李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將人抱起來。
到了院子里,其他人也都在。
紅雨從墻外返回來,“陛下,什么都沒看見。只能聽到腳步聲。”
葉聞舟眉頭緊皺,“這是……奇門遁甲。”
哪怕在一處,被設下陣法之后也是看不到、碰不到對方的。
葉聞舟能看出來是奇門遁甲卻不會解。
李青煙趴在李琰懷里,“你們記得早晨謝志說的話么?”
那些被感染狂病的人,晚上會突然出現游走。
這么整齊的聲音應該就是那些人的腳步聲。
得了狂病還能如此整齊,究竟是病還是人為控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