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過宴序的臉,“我在這里。”
“知道了。”
她一個翻身騎到宴序的脖子上,指揮宴序往掛在墻壁上的雕花走去。
“停一停。”
李青煙小爪子往一個雕花屏后方伸。從里面找到一個小荷包里面是一個令牌,“這個給宴理,讓他自已忙。”
宴序接過,“好,小殿下。”
屋子雖然天天有人打掃,可是那個雕花屏放置的位置過于刁鉆,避免不了被落下。里面積了不少灰塵。
這么鬧一通下來,李青煙和宴序弄得灰頭土臉。
李琰微微挑眉,“你們兩個離朕遠點。”
李青煙歪著腦袋,手拍了拍宴序的臉,低頭看了看。
宴序頭發上弄了不少灰塵,現在臉上也是灰灰的巴掌印。
看著李琰有點嫌棄的表情。李青煙忽然露出一個笑來。
“宴序沖啊。”
不等李琰反應,宴序帶著李青煙就跑了過來。李青煙直接爬到李琰身上臟兮兮的小手就抹在李琰白凈的臉上,腦袋還往李琰懷里蹭啊蹭。
連帶著宴序也摔倒在一旁,李琰想要躲李青煙,結果父女二人都摔到宴序身上。
三個人一起變得臟兮兮。
李琰抱著李青煙在她屁股上拍了好幾巴掌。順手擰著宴序的耳朵,“你一個快三十的人還和她一起胡鬧。”
“你們兩個混蛋東西,不準喊人,自已換床上東西。”
李琰下床換衣服的時候拍了拍李青煙的屁股,“小狗崽子。”
李青煙看著巨大的床鋪,“宴序,我是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宴序拿著帕子擦了擦她的臉,領著她去洗了手和臉,又去換了衣衫。
一大一小兩個人挪著床上的東西,以前李青煙覺得床大是一個很舒服的事情,直到現在自已換上面的被……
李琰坐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手忙腳亂。他的日子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有時候李琰很想靠殺人解決問題,可是一想到日子里有鮮活的人存在,便想放下。
“宴序,宴序救我,我被卷里面了,出不來了。”
李琰聽到動靜急忙跑過去,一看倒是笑了出來。
李青煙剛才趴在被子上滾了一圈,結果整個人卡在縫隙里像個被卡住的大蟲子。
李琰拉住宴序,從一旁毛撣子上拿出一根羽毛沖著李青煙的小腳伸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琰……你……哈哈哈……你……放開……”
一個不能動的人,現在只能任人宰割。
直到李青煙笑得沒力氣,李琰才停手,‘果然自已生的孩子玩起來最有意思。’
宴序將李青煙從縫隙里拯救了出來。
李青煙倒在他胳膊上,“宴序……李琰這是謀害女兒。”
李琰坐在一旁一副他是老大的模樣。
李青煙看了看宴序,又看了看李琰,拍了拍宴序的肩膀,“你也是被壓迫的。哎……”
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著倒是有意思。
夜深人靜時,李青煙在床上滾動了幾圈。忽然身上一道光直沖天際,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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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有光現,是大宇京城方向。”
少女一身黑衣沖著前方男人行禮。
男人睜開眼,一雙金瞳像是赤金一般。
“什么光?”
“金光,應是我族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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