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圓乎乎的小臉趴在來福公公肩膀上。
“李琰,你不必擔心我。這事情我能解決。”
李琰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若是旁人也就罷了,這個端陽郡主是宴序的心上人,你若是傷到了只怕要與宴序鬧矛盾。”
也是因為如此,李琰處置起來才畏手畏腳。
“還有這一段?”葉聞舟瞪圓了眼睛,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那時候在軍營里,宴序總是發呆像是想什么人一樣,有時候看著你都能發呆。”
他看了一眼李琰的臉,“都說你和端陽郡主相似,我怎么就把這一點忽略了?”
這回葉聞舟也炸毛了,要是沒什么感情的夫妻,相敬如賓也就罷了。可有了感情那種真容易出現同門相害的事情。
一旁李青煙看著兩個人苦著臉的樣子,有點不解,‘飛叉,我記得找宴序的時候不是查過他沒有喜歡的女子么?’
為了防止與另一個爹成仇,李青煙選人的時候可是特意查了這件事。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爹~與其關心宴序的事情,不如先管管文成公的事。”
李青煙迅速將在文成公家墓地里發現寶庫的事情說了,也告訴了李琰她安排了哪些人去查。
不過提前讓這些人封鎖了消息。二公主肯定不會說。畢竟李青煙這個強盜在。二皇子也不會亂說,他沒有什么根基。
可三皇子就不保證了,韓家會不會拿這種事情做文章就不一定。
畢竟文臣與老貴族之間也不和睦。李青煙說這些不過是為了提醒李琰明早怕是有大事情要發生。
她說著就有些困倦,眼皮都沉重了起來。
李琰連忙將人接過來,抱著拍了拍。
“李琰,你纏在鐲子里的頭發……我看到了。”李青煙迷糊地嘿嘿一笑,“救我小命了。”
李琰沒聽明白是怎么回事,畢竟要是遇到危險的話葉聞舟會說。
他拍了拍李青煙的背,多聰明的孩子也抵不住年紀還小,容易困倦。
葉聞舟坐在一旁的椅子里,拿著酒葫蘆喝酒別提有多悠閑,看著李琰這副樣子他微微搖頭,李琰這樣脾性的人,如今這樣溫和讓人還有點不習慣。
等到李青煙睡熟,李琰才將人交給素雪,讓人抱下去。
還沒有用晚膳,等一會兒還要將人弄起來。
“看出來這孩子是你親手帶大的,也不知道她娘是誰,讓你這么珍重。”
葉聞舟給李琰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新釀的?”李琰喝了一口,“老竹手藝不錯。”
絕口不提李青煙的母親。
葉聞舟也不過就是隨意一說,沒真的想問的,“下個月是穗安忌日我打算回去一趟,這些年都是看著一個小木牌子,我也要去看看她。”
李琰點點頭,“去吧,帶幾個人回去。”
葉聞舟‘嘖’了一聲,“就你師叔我這個功夫,江湖上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
李琰看著他看了半天才轉過頭,“人是為了看著你的,怕你尋死覓活。”
當年穗安去世的時候,要不是李琰和宴序攔著只怕葉聞舟早就死了。
“當年年輕氣盛。”他說完就站起身來,“你這皇宮四四方方沒意思得很,我要回去了。”
“如果……那個端陽給你們造成麻煩,那就交給我。殺她于無形,我可是能做到的。”
葉聞舟可不希望他的兩個師侄,因為一個女人最后落得反目成仇的下場。
他們師門絕不可出現此等事情。
李琰沒說話,只是在屋子里靜靜坐著。
以前宴序就總喜歡看著他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