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之前李青煙沒有再出宮,整日拉著邵玉振下棋。
邵玉振這幾日頭發都白了好幾根,“小殿下不然咱們看看兵書?”
李青煙拄著下巴,“您給的兵法我都研究差不多了,上次排兵布陣我還贏了您,還有啊。”
李青煙抽出一旁的字帖,“您上次讓我寫的東西,就連邵太傅都沒發現不是您寫的。”
看著李青煙的字帖,邵玉振點點頭,“小殿下學習速度果然快。”
“過一段時間重新考一下如何?”
聽到邵玉振的話,李青煙手上一頓,連忙收拾棋子,“邵先生咱們去釣魚吧,哎呀呀,今日太適合釣魚了。”
李青煙可不想考,誰好人家連著考七日。
看著李青煙小爪子忙忙碌碌挑著棋子,邵玉振微微搖頭。
二人很快就換到釣魚臺,池中多了許多錦鯉。李青煙微微皺眉,“這魚好吃么?”
“觀賞用的魚,味道一般。”
邵玉振很快回答。
“小殿下想過殿試的問題么?”
李青煙搖搖頭,“沒有,那些不是我用想的,父皇的事情由他自已做。”
邵玉振微微一笑,“小殿下,越來越優秀了。”
他也不知道還能教導李青煙多久,“小殿下,臣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要學會才行。”
李青煙不明所以看著邵玉振。
“邵先生不怕以后我比你自已還要了解你么?”
邵玉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李青煙的釣魚竿,“小殿下釣到魚了。”
李青煙緊忙收桿,大鯉魚在李青煙懷里撲騰著,像是畫里福娃抱著鯉魚。
這幾日李青煙在外耽誤了練武,于是過了晌午就被李琰拽著到了練武場。
學了幾招跟著李琰打得有來有回,只是對付幾個小混混還是可以,若是碰到會武的還是不行。
李青煙第21次被李琰扔到地上之后擺爛一樣躺在地上。
“打不過。”
李琰蹲在她身邊用手戳戳她的額頭,“這就不行了?”
李青煙白了他一眼,“李琰,我才四歲四歲。”
“朕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一個人都可以上樹。”
最開始李琰和宴序都是由宴序父親教導的,李琰四歲時就展現出武學天賦,只是那時候太上皇不太重視他。
后來才由宴序父親牽線找到了秦河教導李琰和宴序。
李琰從懷里拿出一本書,“這是內經心法,現在也該學了。”
李琰將人從地上拽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背熟之后找宴序去學。”
他的眼里閃過失落,李青煙點了點他的眉心,“李琰你這樣真丑。”
李琰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小崽子。”
這一句有些咬牙切齒卻又格外寵溺。
殿試于大殿之上,今年入殿試者不過五十人。
李青煙坐在李琰身邊有些心虛,‘我就是讓他們出題難了那么一點點。沒……沒想到……’
李琰的手悄悄點了點李青煙的腿示意她別亂動。
李青煙立即坐直身體。
殿試為得就是排名,三十人問了幾個問題回答結束后也不過過了一個半時辰。
很快前三甲便出來了。
李青煙看中的那個正同微得了第五名,倒也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