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別別動我母親,我……咳咳咳……”
趙玄同和李青煙同歲。
看著他這副樣子,李青煙也不愿意傷害他,可是為了自已的目的,李青煙從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
“衣藍,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一個純粹的好人?那你就錯了。不說出實情那他就是死。”
李青煙最不喜歡用這招,可一次又一次使用這種招數,利用旁人最在意的人威脅。
衣藍看著黑衣人手中拿著的匕首,連忙喊道:“玄同別沖動。”
趙玄同別看年紀小性子卻烈得很,見到李青煙用自已威脅母親,脖子險些撞到刀刃上,要不是黑衣人是暗衛反應迅速只怕趙玄同已經死了。
李青煙微微挑眉,“有點脾氣,當時在南七縣我怎么沒發現呢?”
“衣藍,我的朋友死了,既然不愿意說,那你們母子就都去陪葬。”
李青煙沒了耐心直接讓人動手,衣藍眉頭緊皺。
“我說。”
“但是前提是小殿下別傷害我兒子。”
李青煙自然是同意的。
衣藍便講述了李青煙離開南七縣之后的事情。
衣藍得到身份,立了女戶,帶著兒子離開南七縣打算過新的生活。
因為讀過書,衣藍便當了一戶大戶人家的女先生。
那戶人家姓木榮,是當地有名的大善人。
可是不過三個月趙玄同便生了病,衣藍花光了所有的錢財卻沒有治好兒子。
木榮家老爺和夫人心善為趙玄同治病,可就在半年之后。也就是一月初的時候,那人說要衣藍幫他做一件事情。
他們逼迫著衣藍背書,然后讓她女扮男裝去科考。
衣藍沒有弄懂是怎么回事,尤其這個行為是欺君罔上的殺頭之罪。
可他們拿捏住了衣藍要給兒子治病的這件事。衣藍不得不從。
二月份到了京城之后,他們才告訴衣藍到了殿試揭發李青煙指使她來科考。
聽到這里李青煙瞪大了眼睛,“二月?”
那時候她根本就沒當主考,甚至還沒有春闈這回事。
李青煙頭都大了,今年春闈她當主辦都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二月份那些人就知道了?
而且那些人在一月初就知道考題?這朝廷內是有他們的人。甚至已經安排好了衣藍進入殿試,那就是可以保證衣藍通過審查。
這一環扣一環。
那些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計劃的?從她離開南七縣之后,還是進入南七縣開始?
李青煙感覺有一雙手在無形中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呼吸不上來。
而衣藍在得知是陷害李青煙之后就不愿意做這些事情,因為李青煙是她的恩人。為了自已和兒子以后都不受威脅。
衣藍選擇自盡。
就在她準備跳河的時候。老太師救下了她,等到她醒來的時候老太師已經調查清楚她經歷了什么。
“我等命如螻蟻,老太師答應我只要我在科考時將藥粉灑在身上,后面的事情他就會幫我解決那些人帶來的麻煩,也會幫我治好我兒子。”
“我不得不答應。只有老太師可以幫我擺脫木榮家。”
李青煙聽完之后腦袋嗡嗡作響。接過衣藍說的那個藥粉。
宿主這是妖的骨粉,灑在身上可以讓滅妖陣法暫時認為人是妖,但只有一下,陣法就會消失
飛叉迅速分析出那個東西是什么。
李青煙搖搖晃晃走出了大理寺監牢。迎面走來了一個人是秦天縱的六哥。
“參見三公主。”
李青煙冷冷看著他,這張冷漠的臉與那張興高采烈為弟弟準備新衣衫的人重合在一起。
“你們謀殺了秦天縱對不對?”
李青煙的聲音帶著嘶啞,她看到了秦家對秦天縱的寵溺,卻沒想到殺了秦天縱的人是最疼愛他的祖父和這些寵愛他的兄長。
這是針對秦天縱一個人的死亡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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