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縱坐起來從懷里拿出幾張紙。
“我家祖上都是建造屋舍的,這活雖比不上墨家人卻也不差。”
他將圖紙鋪開,指著幾處重要的梁。
“你們沒有看到這些暗處已經腐壞,而且是白蟻腐壞的。可是考院每年都會有人檢查,出現白蟻更是不可能。”
“尤其是這個白蟻,一看就是近幾個月才有的。”
他將幾處腐壞的地方標記出來然后遞給李青煙教了李青煙如何分辨白蟻腐壞的方法。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大黑狗跑了進來,直接撞進秦天縱的懷里,‘嗚嗚嗚’委屈的叫著。
秦天縱抱著狗頭揉了揉,“雪團啊,可憐的雪團都是我沒用讓你也受欺負。”
李青煙看著秦天縱的院子,微微挑眉,這院子可以說比老太師的院子還要大兩圈。
受委屈?
要是受委屈的話,哪里容得下他在考前胡鬧,甚至見外人。
李青煙離開的時候就看見秦天縱幾個哥哥在隔壁的院子里商量著什么。
翠屏聽了一耳朵,他們八個在商量著給秦天縱做新衣服還有一些新的筆墨紙硯。
李青煙搖搖頭,秦天縱沒被這幾個哥哥寵壞也是奇了。
離開太師府的時候,李青煙看到了一個學子的背影,她盯著那個人看了許久,那人有點像趙玄同的娘,但是他們母子遠在南七縣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尤其是太師府這個地方。
李青煙揉揉眼睛,她也是累傻了。
查了幾圈發現沒有什么大問題李青煙才算是松口氣。
臨近春闈前三天街道上還有買賣考題的人,李青煙查了一下題目,差得十萬八千里。
李青煙沒有搭理繼續讓這些人賣題。
“小侄孫,不去管這些賣假題的人?”
葉聞舟給李青煙剝蝦。
這是被李琰逼迫的,李琰說要是他照顧不好李青煙,就將那些酒全都倒進護城河里。
為了他的酒,葉聞舟不得不給李青煙‘當牛做馬’,他真是欠這對父女的。
爹坑他閨女坑他。
李青煙夾了碗里的蝦吃了兩塊,“葉先生你都說了那是假的,賣就賣了。能買題的也不配當大宇的官。”
看著她這副模樣,葉聞舟想到李琰被迫當主辦的那年。
那是大宇建立之初,李琰被他母親設計當了春闈主辦。
這種事情一般母親都不愿孩子接手,畢竟一旦出了差錯,那就是要被寫進史書里面的。
當時也有人賣題,李琰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而李青煙此時的樣子和李琰一樣,只是那時候李琰一身戾氣,而李青煙眉目之間都是自信從容。
“你爹倒是個會養孩子的,把你養的不錯。”葉聞舟說著戳戳她的臉,“胖乎乎的。”
李青煙看了一眼他的手,忍住想要咬上去的沖動,“葉先生,你們真不愧是一個師門出來的。”
‘啊,要不是他有用,老娘現在咬死他。氣死我了,等春闈結束的。我咬死他。’
宿主……宿主冷靜。
冷靜啊宿主。
飛叉被她的大吼聲震得在空間里亂彈,沒一會兒就倒在地上吐著白沫。
宿……宿主……冷……冷……冷靜……啊~
春闈當日,李青煙領著葉聞舟站在考院高樓上。
“那是葉先生。”
“是葉先生。”
“葉先生。”
“我等拜見葉先生。”
學子們高呼聲一陣又一陣。
葉聞舟今日一身白衣仙氣飄飄,李青煙站在一旁一手拎著他的酒葫蘆,防止他跑。
“諸位寒窗苦讀多年,今日葉某人祝諸位學子鯉魚躍龍門拔得頭籌。”
沒有太多的詞匯,只是簡單說了幾句。
“多謝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