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日學子們越來越多。
一部人忍氣吞聲,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
好些學子聚集在街道上。
“京城便是這樣對待趕考的學生么?”
“住宿一夜兩吊錢,你們這和土匪有何區別?”
“進京趕考還要讓我們露宿街頭不成?”
“只有有錢的人才能參加此次春闈么?那為何不早說讓我們這些白身人家子弟早早就別來。”
越鬧人越多。
李青煙站在不遠處的茶樓上冷眼看著。
一身紫色裙子用銀線繡制著兔子搗藥的圖案。飄揚的紫色發帶上是金色桂花紋樣。
“小殿下,已經亂起來了,接下來怎么做。”
紅雨站在后面,方才他領著幾個兄弟在人群里說了幾句話,現在學子們已經鬧了起來。
旁人都覺得李青煙最應該怕的就是學子鬧起來,所以會做事畏手畏腳。
可李青煙偏偏逆流而上,‘鬧’?當然要鬧,不鬧她怎么知道是誰干的這些事。
客棧外人群擁擠,門板都要被踏平了。
城中的官兵這才匆匆忙忙趕到,將鬧事的學子們趕走。
為什么不抓人?
此時即將春闈,抓學子那就是在惹事端。
李青煙也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讓學子們去鬧事。
只見到領頭的士兵與一個錦衣男人說了幾句話便離開。
李青煙小胖手指著那個人,“宴理。這人是誰?!?
宴理探出頭看了一眼,“東風商會的管家?!?
李青煙點點頭,“走,咱們去商會溜達溜達?!?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隨手拿了腰間的令牌晃了晃。今天她非要找到后面的人是誰不可。
宴理和翠屏緊忙跟在后面。
等他們走遠之后,隔壁包房探出一個腦袋,“李琰你家這小胖姑娘還挺壞。”
葉聞舟搖著扇子一手拿著酒壺喝酒。
在學院里他可沒有這么自在。
李琰白了他一眼,“少這么喊她?!?
葉聞舟‘嘖’了一聲,“知道是你閨女,不用這么護著吧。這小家伙好玩得很。”
李琰笑而不語。
等到被坑的時候就知道什么叫做‘好玩得很’。李青煙能一直讓他這么喊而且不計較,那就只有一個原因,準備坑人。
至于怎么坑,李琰可猜不到,畢竟他都被坑了不知道多少回。
宴序隨意吹了口哨,暗處就有死士跟了上去。
“陛下最近紅甲衛行動有些頻繁。”
太上皇的紅甲衛自從上次露面之后一直藏著,最近又開始行動而且還是聽從大皇子的調令。
不過大皇子倒也沒做什么,不過就是像李青煙一樣參與一些公務罷了。
二皇子和三皇子多少也接觸了一些公務。
畢竟都是經過了‘天擇’的人。
李琰嘴角勾起,“太上皇倒是選擇得早。就是不知道他的紅甲衛能堅持多久?!?
隨著話音落下,他手中的茶杯應聲碎裂。
葉聞舟拿起手里的酒壺給他倒了一杯酒,“別動氣小心動了你的內力?!?
“大師侄,可別死在師叔前邊。”
葉聞舟非要逗逗李琰玩,果然下一秒就被李琰一腳從椅子上踹了下去。
“你個不尊老的東西?!比~聞舟捂著腰罵他。
李琰非但沒生氣還笑他年紀大骨頭脆。
葉聞舟又要動手被宴序攔住,“師叔冷靜?!?
葉聞舟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師兄狗脾氣有一半都是你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