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宮女圍著她伺候,為了防止她‘鬧’還放了一個小木鴨子漂浮在水面上。
“素雪……臉……”
素雪的手在李青煙臉上一抹泡沫瞬間起來,又是一擦臉干凈了。根本不給她發(fā)表意見的機會。
李青煙眼神麻木待在浴桶里,她真的是主子么?
換上干凈的寢衣李青煙雙手雙腳并用爬到床上,看著素雪一臉怨氣。每次被她們伺候洗澡都是一場戰(zhàn)爭。
李琰披散著頭發(fā)手里拿著巾帕給她擦頭發(fā)。
“說說今天都算計了誰?”
李青煙撇撇嘴,“李琰你對我偏見太大,我那不叫算計人,那是他自愿的。”
李琰可不相信。
李青煙仰著頭看他,“李琰你不是要我選暗衛(wèi)么?”
她嘿嘿一笑。
“暗衛(wèi)首領(lǐng)我已經(jīng)選好了。”
看著她掛在脖子上的桃木劍,李琰看了一眼拿起來放到她衣服里。
“等從皇陵回來,就領(lǐng)你去暗衛(wèi)營選人。”
初五要去皇陵祭拜,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李青煙伸了一個懶腰縮進被子里,拍拍身邊的位置。
李琰側(cè)身躺下拍了拍她。
她朝著李琰身旁蹭了蹭,抓著他的一縷頭發(fā),“宴序什么時候能回來?”
宴序要去做什么除了李琰其他人都不可以知道。可李青煙想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
“怎么?他不在沒人護著你不成?”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氣。
李青煙用力拽了一下他的頭發(fā),“不說就不說,宴序他……”李青煙用力打了一個哈欠,“是不是安全的?”
剛說完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小孩子說精神的時候仿佛永遠不會累,可是說困的時候眨眼間就能睡著。
李琰看著自已被她攥著的頭發(fā)搖搖頭,那個兔子布娃娃被洗了,這小崽子就非要找個東西捏著。
‘哪天再給她縫一個換洗用的。’
李琰一側(cè)身從脖子里掉落出一個桃木劍吊墜。做工很粗糙,也很小,像是小孩子用的。
這東西他一直戴在脖子上,就連李青煙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攥著桃木劍吊墜,想要摘下來扔掉卻嘆了一口氣又重新放在衣服里。
他又拿出來李青煙脖子里的那個吊墜看了看,“手藝真差勁。”
宴序騎著馬站在山頂,風吹起來他的披風。一聲哨響群山之中有無數(shù)的腳步聲響起。
“小殿下的暗衛(wèi)只要最頂尖的,寧缺毋濫。”
宴序聲音一出,身后的人即刻跪下,“是,大將軍。”
這里是暗衛(wèi)訓(xùn)練的地方之一。
能到這里的已經(jīng)是百里挑一,可要想到李青煙身邊。那要成為萬里挑一的才行。
他的腰間懸掛的令牌,恰好就是那日他舉在手里的令牌。在令牌下墜著一個毛茸茸的小球,和李青煙頭頂上裝飾用的毛球一模一樣。
他伸手摸了摸,眼神里出現(xiàn)了片刻溫情。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李青煙睡著睡著就夢見自已變成了一只兔子,趴在李琰的頭頂上跺腳腳,而李琰卻抓不到他。
“嘿嘿……”
李琰被這突然傳來的笑聲嚇了一跳,看著一旁在睡夢里傻笑的李青煙,他無奈搖搖頭伸手將人摟在懷里拍了拍。
“生了個什么傻崽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