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面對李琰有強硬起來的底氣畢竟前幾世都是李琰殺了她,她占理的。
可對宴序,她就是虧心。
應該……不用吧……
飛叉看見宴序黑沉的臉也有點發抖,這在戰場上殺過人的真不一樣。黑著臉的時候跟個閻王爺一樣,比主系統還要可怕。
飛叉抖了抖連忙將自已藏了起來。
李青煙往后挪了挪,讓宴理給自已讓個位置出來,跪在他身邊。
“小殿下你不用跪。”
宴理緊忙提醒。
李青煙白了他一眼,“閉嘴,跪著。”
宴理閉嘴了,他大哥黑臉的樣子,讓他想起當年大哥暴揍先太子的場景,那場面真是……
那時候先太子可是如日中天,最后他大哥還能全身而退,他們兩個算什么了?
“宴理是被我送進去的,那里是我的地方,專門搜集信息用的。”
李青煙說完就揉揉鼻子,她眼光太好了找的倆爹不僅有身份地位還有本事。
只是這本事太好也是個雙刃劍,她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李青煙敢保證今天自已不說出真相,明天暖春樓就能被合情合理合規地拆掉。
“小……宴理他人脈廣,又不喜歡官場,送到那里正合適。”
“而且里面的姑娘家都看不上他……”
說到這里李青煙有些心虛。
“嗯?”宴理瞪大了眼睛,聲音陡然增大,“怎么都看不上我了?”
‘啪’宴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語氣冰冷。
“喊什么?”
宴理渾身一抖,他都被他大哥打出陰影來了,一拍桌子他就害怕。
李青煙翻了一個白眼,這是重點么?要計較這件事干什么?
“此事已經有法子遮掩,宴家名譽絕不會受損。”
宴序點點頭,“有小殿下這個保證自然是好的。但是涉及到整個宴家,怕是還要陛下出面。”
他彎腰抱起李青煙拍了拍她腿上的灰塵,瞥了一眼宴理,“你繼續跪著。”
剛準備站起來的宴理只能繼續跪在地上。管家嘆了一口氣在他身前擺上香爐。
燃盡三根香才能起來。
宴序抱著李青煙往外走,“你有自已的地盤人手這些都是可以,可現在你還需依靠著陛下,不然哪一日被人安上叛國的帽子那就麻煩了。”
李青煙抱著他的脖子皺著眉,在認真思考他的話。的確如此自從辦了徇私舞弊案之后李青煙明顯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已,暗中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等著她犯錯。
而這個情報點過了明路有了李琰的認可之后就又不一樣,旁人查到了皇帝的頭上,不死也會被扒層皮。
“我清楚了。”
宴序揉揉她的腦袋,“小殿下是皇嗣,往后可不能輕易給旁人跪下。”
李青煙其實連李琰都沒跪過幾次,但是這話也不能多說。
“知道。”
她想了想,“宴序我想習武,你可不可以當我的武先生?”
宴序的手一頓,習武先生也是師父,如同父親。
但是他卻搖了搖頭,“不了,臣知道有一個人比臣更合適?”
李青煙瞪大眼睛,問道:“誰?”
“陛下。”
宴序抱著她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