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又陷入了昏睡,這個病癥越發奇怪。
趙太醫和柳大夫都有所懷疑,這不像是自已染得病倒像是有人故意……
可二人只是大夫做不了別的,為今之計先治好李青煙才是最重要的。
趙太醫和柳大夫翻找了現存的所有醫書。
“還是不行……”
趙太醫有些氣餒坐在地上,一旁柳大夫也是抹了一把臉有些喪氣。
行醫多年治療天花他們都算是有經驗,可怎么這些藥方對小殿下就是沒有效果?
“有了有了有了。”趙太醫瘋了一般把藥箱里的東西都翻找了出來,“陶見南快來快來。”
陶見南聽到趙太醫叫自已放下手里的水盆走了過來,“您叫學生有何事?”
這一股子酸文氣息撲面而來,趙太醫有些嫌棄。他把藥箱子遞給陶見南,“拿東西砸開它。”
“嗯?”
“啊?”
柳大夫和陶見南同時一臉疑問,趙太醫也不管他們疑問不疑問的,連忙催促著。
陶見南在院子里找了幾塊大石頭,扛在肩膀上用力一砸,來來回回四五次才將藥箱子砸碎。
箱子碎了,他也累得摔倒在地上。
柳大夫看著碎掉的藥箱子是一臉心疼,這可是上等木材做的,還是祖傳的。
多少人買都買不來。
反倒是趙太醫沒有一點心疼,眼底都是興奮,“好啊好啊好啊。”
他巴拉著碎屑,在里面找到幾張薄薄的紙,遞給柳大夫,“看看這個藥方子。”
砸藥箱子就是為了藏在里面的藥方,這東西一看就是趙家傳下來的,柳大夫都不太敢看。
醫術這東西講究一個傳承,被看了去就相當于把家族賣了。
趙太醫擺擺手,這藥方是猛藥,一般人不能用不說里面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就算泄露出去也是廢藥方。
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給李青煙用上。
柳大夫看了一眼藥方,這比所有藥方都要好,里面金貴的藥材他們也有,而且還對癥,雖說藥又險又猛,卻對李青煙有用。
只是……
“青鱗石?!”
柳大夫嗓音都快破音了。
見到這幾個字他的手都在抖。
青鱗石是一味藥材,長得像雕刻著魚鱗紋樣的綠色石頭,不過是一種植物。
也不怪柳大夫震驚。
這東西生長條件苛刻,冷一點死,熱一點也死。周邊又有毒蟲毒蛇環繞。
最近的一個樹林秘善林倒是有,可那個地方毒霧重重,進去的人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這哪里是等得了的?
而且又會搭進去多少人命?
“這……”
柳大夫看向趙太醫幾番欲又止。
“這也是我不愿意拿出這個藥方的原因,為了一人不知道要搭進去多少性命是這個藥方最毒的地方。現在也是沒法子的法子。”
趙太醫眼底也有苦澀,當年祖父將藥方交給他的時候,曾告訴過他,這個藥方幾乎就是以命換命,能不能用就在他的取舍之間。
他嘆息了一聲,這輩子沒做過壞事的人,卻為了救人又要害了旁人。
“罷了罷了。”
最終這個藥方還是由宴序呈到了李琰的手上。
李琰握著藥方的手緊了松松了緊,秘善林一般人進去只會浪費時間,當年他為了給先太子找救命的藥出入兩次,算是最熟悉那片地方的。
“紅雨準備東西,前往秘善林。”
李琰一刻鐘都等不了,晚一會兒李青煙活下來的機會就會少一分。
紅甲衛迅速圍了上來,領頭那人單膝跪下,“陛下不可離開皇宮。”
李琰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順手抽出一旁紅甲衛腰間的刀,架在紅甲衛脖頸上,“攔著朕,你以為自已有幾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