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事情沒調查清楚,尤其是那個男人是誰,他背后的人又是誰。
李琰撤出去等著那些人離開。
李青煙坐在墻角有些昏昏欲睡,李琰把她裹進衣服里抱著。
過了半個時辰傳來了幾聲鳥叫,李青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聽到李琰說了兩個字,“去吧。”
誠眨眼消失不見。
李青煙抓了抓李琰的袖子,有些震驚地說道:“爹,這是你們交流的話么?怎么說的?可以教教我么?”
她一向對不懂得東西有很強的好奇心。
這是一種自保本能,學會的東西越多保命技能越多。
但是她忽略掉這是李琰死士之間的交流方式,不會輕易讓旁人知曉。
可李琰微微一笑,“回去讓紅雨教你,不過不好學,學不會別耍脾氣。”
李青煙冷哼一聲,學不會?那她就拆了李琰的書房,又不是沒拆過。
這眼睛一轉李琰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他的御書房重新修繕了好幾次,每次都是被這個小崽子破壞的,也不知道什么愛好就喜歡拆書房。
算了,反正他的書房也半年沒修理過,該修一修。
亥時三刻,紅雨和誠拿著一堆信出來。李琰隨意拿了一個看了一眼,上面都是一些詩句,看來是密信。
這些都是原來的信件,而誠進去是為了模仿筆跡,用謄抄的將原件替換出來。
眼瞧著快要子時,里面才有了響動。
只是出來了五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進了五輛一模一樣的馬車,就連上面的燈籠都是一樣的。
五輛馬車沖著不同的街道而去。
李琰他們不熟悉街道根本沒有辦法追擊。
“當真謹慎。”
陶見南咬牙切齒,哪里想到這人會謹慎到就算在自已的地盤也防著。
幾個大男人都有些懊惱,都想要快點解決此事弄清楚背后是什么人,才好出兵抓了這些混蛋。
打草驚蛇不除根,那只會有更多的百姓受苦。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那人去了暖春樓。”
暖春樓這個名字一出來幾個男人眼睛齊刷刷看向這個小娃娃。
這個地方哪里是一個孩子該知道的。
李琰眼神更是看向陶見南,“你們教她什么了?”
話語里頗有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陶見南有些心虛,這賑災大臣的孩子好像被教壞了,可他也沒說過這些……
“是萍嬸告訴我的,萍嬸以前是織娘。”
暖春樓的姑娘們換衣服很勤,所以用的織布不必質量那么好,為了區別開來,織娘們用不同的紋路織造,不是老織娘都看不出來區別。
剛才燈籠晃蕩的時候李青煙看出來那馬車上簾子用的布料就是暖春樓的。
李琰重重在李青煙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小崽子你可幫了大忙,容許你多拆兩次書房。”
原本李青煙還有些嫌棄擦臉,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那她可有好幾個地方要拆。
兩次書房的機會換拆別的宮應該也可以。
她已經開始算計要拆哪里。
南七縣已經這種情況下,暖春樓仍舊是夜夜笙歌,還有不少人往里進,看著就是富貴人家的。
這里人多眼雜,除了紅雨和誠,李琰就帶著一個李青煙。其他人都回去了。
靠近這里的時候,李琰就發現有人在監視這一片。其他人藏起來很大可能會暴露他們。
“公子來玩啊,哎呦喂這怎么還帶著一個小姑娘。”
老鴇掃了一下李青煙。
李青煙被紅雨易了容現在整個人看著瘦瘦小小的。
“給我們夫人新買的丫鬟。”紅雨冷漠說道:“怎么不行?”
紅雨冷著臉殺氣格外重,老鴇連忙讓出位置,“哪有哪有,給夫人買個丫鬟當小玩意養著,公子也是個愛家之人。”
李青煙嘴角抽搐,真是什么鬼話都可以說。
然而他們卻沒看見對面樓里有雙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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