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因為個人恩怨說謊。
“收拾好了,再出來。”李青煙對他們個人的私事不感興趣。
過了一刻鐘,韓術急匆匆跑出來,“參見三公主。這……”
面對一個孩子,韓術屬實不好意思說什么。
“我對你的私事不感興趣。”李青煙將一個金鐲子扔出去,“這東西可還認識?”
韓家也是大家族,這種金銀首飾數不勝數,他并沒有太多的印象。
可見到上面的文成公家的印記才想起來,“那日我給榮佳郡主送過去的東西,就是這個鐲子。”
李青煙微微一笑,冷聲說道:“這就是承認了,是不是榮佳郡主知道了什么,你才動手殺了榮佳郡主?比如知道了你就是害死秦老太師的人。”
“秦家調查的事情,最先受到利益傷害的就是你們韓家。”
“作為韓家的嫡長孫,韓家名望一旦受損,你的地位也會下滑。到時候榮國公家只怕也容不下你。”
李青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毫無根據的猜測就是在隨意安罪名。
就連一旁的祁晗祝都驚了,還能這么說么?
韓術也是一臉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小殿下這是要逼死我么?”
“我韓術再怎么無恥也斷不會做出殺了秦老太師這種事情,秦老太師為人剛正不阿,與我曾祖師出同門,若我韓家做出此事,必將萬劫不復。”
這可不是韓術的誓,是他們祖上的誓。
李青煙盯著他的表情好一會兒。
‘飛叉,這人可撒謊了?’
沒有,分析了一下,沒撒謊。
李青煙更覺得有意思,“那為何這東西會流出去到了嫌犯家人手中?”
韓術皺著眉想了想,當天他和因為屋子中那位女子與榮佳郡主爭吵了一番。
隨后榮佳郡主打翻了他手中的錦盒,他生氣離開。
“成你離開到出現在前廳可是有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你去了哪里?”李青煙步步緊逼。
韓術眼神閃爍,“我去見了連娘,連娘當時和我一同去的榮國公府上,只是她暫時躲了起來。”
如此行徑,這是在打未婚妻的臉,也可以說是在打榮國公府的臉。
這兩家還成姻親?只怕以后會成仇。
李青煙站起身,一句話沒說,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了院子。
韓術癱軟在地,連娘急匆匆跑出來,扶著他,“表哥,你沒事吧?”
“完了,都完了,這件事要是被榮國公府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父親,到時候你和我都完了。”
韓術臉上露出驚恐。
連娘拉著他的手,“表哥別怕,別怕。你只要當上了當家人,誰還能拿你怎么辦?”
“表哥,到時候有整個韓家做靠山,你還怕榮國公府么?”
“你在想什么?我上面還有父親,怎么也輪不到我。”
連娘頭靠在他的胸口,“可只要繼承人剩下你了,表哥還怕老爺子不護著你么?”
韓術眼神閃爍起來。
連娘那雙魅惑人心的狐貍眼里閃爍著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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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晃動了一下手里的鐲子,看著坐在自已對面的祁晗祝,“去一趟劉家如何?”
“小殿下是想審問劉須?”祁晗祝沒想到李青煙審問方式這么生猛,方才離開的時候,韓術好像已經快要崩潰了。
現在還想弄崩潰另一個?不過倒也是可行的。
李青煙微微挑眉,“一個個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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