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臉色瞬間爆紅,連忙說不是不喜歡,被馴風追著換衣服。
要是旁人李琰早就打出去了,可那是馴風,弄得李琰只能被追著換衣衫。
李青煙從袖子里拿出來一條發帶,赤紅色繡金色祥云圖案。
“馴風說這是多余的布料給你做的。”李青煙微微一笑,“他就是嘴硬,我和宴序的衣服可都不是紅色。”
宴序收了發帶,“小殿下替我謝謝伯父。”
李青煙嘿嘿一笑,讓他自已去答謝。
榮國公獨女的及笄宴格外盛大,遠超郡主規格。李青煙感嘆一句,“這及笄宴好生盛大。”
宴序看了她一眼,“小殿下不必羨慕,你的及笄宴只會更盛大。”
這是她經歷過無數小世界都沒有的東西。
好像是印證了她在現代社會中孤兒的身份一般。每個世界她都沒有父母,直到這個世界。
李青煙將青鸞蛋放到袖子里,“咱們下車吧。”
榮國公府的人見到皇宮里的馬車前來,立即上來迎接。
眾人在前廳聽著李青煙一字一句念著封榮國公獨女榮晴喜封郡主的旨意。
眾人都面露喜色,尤其韓家人。
榮晴喜是三皇子表兄韓術的未婚妻。
這人從榮國公獨女一下子成為了郡主,韓家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李青煙宣完旨后,拽著宴序就往后面花園里走。榮國公府的后花園有很多不屬于這個季節的花朵,這都是花匠們為了這場及笄宴培育出來的。
李青煙悄悄將青鸞蛋拿出來,和宴序蹲在花叢里,“馴風和我說,青鸞蛋吸收花草樹木的靈氣也會早些孵出來。”
宴序蹲在她身邊安靜陪著。
任誰也想不到堂堂大將軍居然陪著三公主蹲在花叢里面玩耍。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聲音。
“這可不行,我不能為了這點事情就就下藥。”
“阿果這可是五十兩銀子,夠咱們活多少年的?而且也不會對她有什么傷害。”
“這……要是暴露了,你和我都活不了。”
“不會的,劉須少爺就是想要和她在一起,不是為了害人性命,事情成了,咱們兩個人就可以拿錢走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可這就是害人的事情。李青煙看了一眼宴序。
宴序拿起一旁的兩塊石子,隨手一扔,那兩個人直接昏倒在地。
李青煙嫌棄地靠近兩個人,瞧見他們懷里的藥粉,鼻子動了動,隔著紙包都聞出來是暖情的藥物。
宴序看了一眼,微微皺眉,“這種日子害人,無論是哪個姑娘都別想活了。”
什么就是為了娶人家,要是真想娶那就光明正大爭取,取得人家父母同意。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是混蛋東西。
女子活在世上本就不易,這么多人的情況下被人陷害做出那種事情。
就算渾身都是嘴也說不清楚,一不小心鬧大了,那一輩子都會在圈子里流傳她不好的名聲,甚至連孩子都會一起擔惡名。
最后等待那女子的歸宿就是死亡。
李青煙咬牙切齒,“混蛋,真是混蛋。”
她掰開了那個小廝的嘴,直接灌了進去。伸手招呼來死士將這小廝扔到男賓那邊。
看著那個丫鬟,氣不打一處來,在她臉上踩了兩腳。
要不是看她方才有些猶豫,李青煙也不會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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