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和李琰聽到這句話直接愣住。
“什么叫做老太師的船沉了?”李青煙眉頭緊皺,盯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jiān)。
李琰讓眾人退下抱住有些愣神的李青煙,“別慌,可要去瞧瞧?”
李青煙點點頭,秦家她一定是要去的。
李琰和宴序都不方便前往,只能馴風(fēng)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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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風(fēng)點了點李青煙的眉頭,“小小崽在怕?”
李青煙搖搖頭,她并不害怕。只是有些慌亂,秦老太師落水,不在她的計劃內(nèi)。
馬車很快就到了秦府附近,李青煙看著進進出出的太醫(yī),深吸一口氣。想下車卻被馴風(fēng)攔住。
“不用去了,里面的人壽命已盡,救不回來。”
馴風(fēng)看見了地府的人,他們一出現(xiàn)就說明人已經(jīng)沒救了。“小魚崽應(yīng)該會下令讓你們扶棺,暫時先別進去。”
馴風(fēng)當(dāng)年可是李亭晨的門客,這里面的門道可是懂不少。
李青煙抿抿唇,現(xiàn)在確實不該進去。那就……
“先去大理寺。”
出門前李青煙聽聞?wù)⑴c這件事有關(guān),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進大理寺。
祁晗祝現(xiàn)在任大理寺少卿,是李琰故意提上來的。正好可以照顧著正同微。
馴風(fēng)手撫過李青煙的發(fā)帶,明黃色發(fā)帶瞬間變成了海藍色。衣服也從金紅色變成天藍色,只是上面繡工不太好的兔子沒有變化。
“這樣就沒有那么顯眼。”
李青煙點點頭,她走得太著急,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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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監(jiān)牢內(nèi)。
正同微靠著墻坐著。
祁晗祝坐在他對面,“正兄多少吃一些東西,我知道老太師的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只是在調(diào)查。”
“疑者便不該入牢。”正同微橫眉冷對。
祁晗祝也是個脾氣好的只是勸說他,現(xiàn)在在牢里是最好的選擇。
正同微顯然不吃這套解釋。
“還倔呢?”李青煙探出腦袋,這兩年她可沒少進牢里面溜達。
馴風(fēng)在后面打了一個響指,一個水做的椅子就出現(xiàn)在李青煙身后。
李青煙坐在上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大理寺少卿果然偏心,這么好的飯菜旁人吃了可就叫端頭飯了。”
祁晗祝嘆息一聲,連忙沖著李青煙行禮,“小殿下勞煩你勸說一下正兄。”
李青煙點點頭,“在這里能活,出去就得碎尸萬段,還要出去?”
正同微一下愣住,沒明白怎么回事。
李青煙翻了一個白眼,她后悔了能退貨么?
這家伙是真的莽,要不是有她和祁晗祝護著,只怕早都被人套了麻袋沉江了。
她如今有些同情祁晗祝,有這么個不省心的人在身邊,白頭發(fā)不得滋滋滋往外冒?
“這件事有人想要陷害你,自然不會讓你活著。”一想到快要死的老太師,李青煙有點難受,“老太師肯定是堅持不住的。到時候有人說不定會為了給秦家一個說法。”
“而你的尸體就會成為這個說法。”
李青煙不是嚇唬正同微。
正同微看向祁晗祝,明顯是想要看祁晗祝如何說。
“小殿下說得正是這個道理。”
祁晗祝一句話讓正同微低下了頭,他果然不適合待在朝堂。
祁晗祝看出他在想些什么,“正兄不必如此,官就該剛正不阿。”
正同微看向祁晗祝。
李青煙坐在一旁感覺奇奇怪怪,連忙拽著馴風(fēng)離開。
馴風(fēng)一手抱著李青煙,另一只手像是在算什么東西。
李青煙伸頭看過去,馴風(fēng)微微皺眉,“一直都是公主,也不是什么兔兒神轉(zhuǎn)世。小小崽,你這體質(zhì)還挺適合坐在姻緣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