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揮手人就走了。
李青煙看著李琰,“我怎么感覺他把你當小孩了?”
李琰撈起在桌子底下亂啄的小雞崽子放到李青煙懷里,“或許。”
“去玩,朕和宴序有事要去辦,你乖乖的。”李琰走之前還要多叮囑李青煙別拆家。
李青煙怎么可能呆得住,邵玉振有事情沒能來上課,李琰又要出去。
李青煙就去溫眠殿找馴風,看看他如何給太上皇解咒。
李青煙抱著小雞崽鉆進了溫眠殿內。
海沉香已經燃燒起來,外面的人都被馴風定住。
馴風站在床榻前看著太上皇,靜靜等著。
他的耳朵動了動,有些無奈說道:“來了就進來,墊著腳不累?”
原本在窗戶邊上偷看的李青煙摸摸鼻子,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老老實實出來。
她嘿嘿一笑,“李琰出門了,我沒意思就來找你。”
馴風一揮手,一個水搖椅就出現在李青煙身后,“坐下等會兒。”
李青煙坐在搖椅里晃動著。
看著海沉香一點點變成灰燼,當最后一點海沉香消失之后,太上皇眼睛瞬間睜開,洶涌的眼淚流淌而出。
馴風手在他臉上擦了擦,“睡吧。”
淺淡的聲音響起,太上皇閉上了眼睛安穩睡去。
一個巨大光球從太上皇身上升騰而起。馴風沖著李青煙伸出手,“敢不敢隨我去他記憶里看看?”
李青煙看著馴風的眼睛,“好啊。”
白光驟然亮起,李青煙下意識捂住眼睛,等到光熄滅后。
他們居然站在了鹿蜀的宅院之中。
“馴風那是你?”李青煙看著院子里的馴風又看了看現在的馴風,一點沒有變。
馴風揉揉她的頭,“隕鮫長到自已想停留的年歲后,就可以不變樣貌。”
李青煙眼睛格外亮,這個能力太好了。
房門‘吱呀’響起,男人看著與李琰有六七分相似,但是李青煙很快認出,這是太上皇,年輕時候的李亭晨。
“這孩子太鬧人,最近有些睡不好。”
李亭晨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馴風拿起一旁的腰帶給他系住,“一兩個月就鬧人,長大后怕是脾氣不好。”
李亭晨冷笑一聲,“本世子倒要看看一個小不點的東西能皮猴子到哪里去。”
李青煙看了一眼馴風又看了看眼前的場景,‘飛叉,飛叉,馴風的孩子是太上皇生的?什么玩意?這是怎么回事?’
‘出bug了對不對?是不是?’
李青煙捂著腦袋,她感覺腦袋要炸開。
馴風將人抱起來,“有事?”
“沒……沒事情。”李青煙嘴角顫抖,內心怒吼,‘有事,非常有事,我要瘋了。’
李青煙被迫看了一段馴風和李亭晨的日常生活,二人行事穩重,做事、說話都是一樣的溫和,壓根不像是在壓迫之下長大的人。
眼前場景迅速變換。馴風出去送東西,卻一直沒有回來。
“父親,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青煙順著方向看去,李亭晨跪在地上。
“李亭晨,本王允許你有喜歡之人,但是你不該違背規矩。”李父臉色陰沉。
“你要殺了馴風么?他如此有能力,你為何容不下他。”李亭晨的聲音嘶啞,“父親我求求你,告訴我他在何處,我會送他離開,一輩子不會再和他相見。”
“晚了,人已經死了。”
一塊帶血的玉佩扔到了李亭晨眼前,李亭晨嘔出一口血后便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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