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拿起桌子上的硯臺,直接砸在紅甲衛的身上。
“有本事便動手。”
李青煙格外生氣,像是一只戰斗的小雞。往日里怎么鬧都是在暗處。
可現在太上皇這就是完全不在乎李琰的臉面。堂堂天子受此大辱。
李琰最是好面子的人,這是把他扒光了放在外面讓人審視。
越想李青煙越生氣。
雙手抽出一旁比自已還高很多的天子劍,放在那個首領的肩膀上。
“想帶走李琰,可以啊。你們的命都留在此處。”
看著自已的小崽子,李琰眼里都是驕傲。
平日里會胡鬧,遇到正事的時候,還是有模有樣。
紅甲衛看了一眼李青煙,不敢亂動。
他們不是怕她而是怕李琰。
這是將他們訓練出來的人,若是站起來與他們說話,反倒是不必害怕。
可現在坐在那里一句話不說,意思就很明顯,他們敢做什么。
他會讓他們這些人全家都不得好死。
紅甲衛身份最為神秘,可這些所謂的神秘都是李琰打造出來的。
看著李青煙氣得腦袋要冒煙,李琰才站起身接過她手中的劍,“不必生氣。”
李琰將人抱進懷里,親了一口,“跟個生氣的小包子一樣。”
李青煙伸手擦了擦自已的臉,指著那群紅甲衛。
“這群狗東西怎么處理?”
李琰掃了一眼,這群紅甲衛還算是有眼力見,沒敢和李青煙對峙,要不然李琰不介意趁機讓這群東西徹底消失。
“一群狗而已,你還要在意他們?”
“都滾回去,告訴太上皇,朕會去。”
李琰嘴角勾起一抹笑,和往日里對李青煙的溫和是不一樣的,那笑容里帶著譏諷與‘癲狂’。
這種笑容上一次出現還是李琰屠殺敵軍時。
紅甲衛首領咽了咽口水,不敢硬來,只說是。匆匆離開。
李琰從來都不弱,或者說這幾年看似被紅甲衛打壓,實則是有目的的。
一想到這,紅甲衛首領只覺得天都冷了。
看著逐漸消失的紅甲衛。
李青煙轉頭額頭撞到李琰的臉上,“李琰!!!你給他們面子做什么?他們都把你的臉扒下來了。你還不收拾他們。”
“你不弄死他們,我弄死。這群狗玩意,居然敢這么對你。”
“來福公公,跟我帶著人……”
李琰一下子捂住她的嘴。
“別炸毛。什么脾氣。”
“這群人還要留著,等到有一日你的暗衛可以比得過他們的時候,這群人就可以死了。”
李青煙原本憤怒的眼神,忽然轉變。她是明白了,李琰這是要用這群人給自已磨刀。
這話李琰是不打算跟李青煙講的,見她炸毛如此,不說的話,李青煙指不定要怎么鬧。
到時候紅甲衛會死在陰招里,那就少了價值。
“現在聽懂了?”
李琰問她。
李青煙連連點頭,推開李琰的手。
“李琰,你比我還陰。”
父女倆相視一笑。
李青煙越來越大,李琰的顧忌就越來越少,距離可以報仇的那日也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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