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看向了李琰,“陛下……”
李琰點頭,“說吧,她有什么事情沒聽過的?不說的話指不定誰要遭殃。”
李琰太清楚李青煙的性格,起了好奇心那可就要問到底。
三十年前,李亭晨到了元鳳城后,就與宴父交好。
二人喜歡一起狩獵。
不過有一日狩獵后,二人帶回來一個女子。那女子長得美艷無雙。
李亭晨將其留在身邊。
“老頭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個好人。”李青煙翻了一個大白眼。
但是剛和李亭晨成親不到半年的太后,正懷著孩子。格外厭惡玉玲。
只是這玉玲慣會使用手段,鬧得太后幾次腹痛不止,險些流產。
李亭晨當時身邊有個門客,是個年輕公子那人不知道說了什么。
不久李亭晨就將玉玲送出去,由宴父照顧。
日子安定了一段時間。
也就過了一個月,宴母發現了玉玲的存在,拿著劍闖進了小院子,沒人知道當日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里面傳來了打斗聲。
宴母險些與宴父和離。宴父也險些與李亭晨絕交。
最后還是李亭晨身邊的那個門客公子將人送走。找來了游方術士才知道李亭晨和宴父中了蠱。
解蠱之后,二人才恢復神智。
“好生厲害的人。”李青煙托著臉,“這人會點邪術。”
“難怪這么久,京城都沒有消息傳出來。”
李青煙小大人一般嘆了一口氣。
李琰敲了敲她的頭,“回去之后小心一些。”
這宮里面指不定會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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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困得左晃晃右晃晃,險些從龍椅上摔下來。
昨日傍晚他們才回,為了防止出現差錯,和扮演他們的人對接了一下消息。
還沒睡兩個時辰就被撈起來上早朝。
李琰抬手扶住李青煙的臉蛋,暗中掐了掐。李青煙這才清醒坐好。
朝中倒是沒多少變化。
“文成公、秦家還有戶部都涉及到此事,拖了這么久,寧安伯是不是要給準話?”
“讓文成公背著這個黑鍋要多久?”
“你就知道他們是清白的?還是說你也參與其中。”
……
眾大臣吵了起來。
李青煙連忙起來拿著奏折說道:“昨日寧安伯已經將事情都告訴給我父皇了。”
“此事事關鹿蜀幾個城販賣私鹽一事,那些東西不過是他們轉移視線的手段。”
“相關人等不久就會押送回京。”
李青煙說完之后眾人安靜了下去。他們沒見到寧安伯什么時候出得城。
事情還到了鹿蜀那邊。
好多大臣都是鹿蜀出身,自然不敢亂說話,生怕將自已牽扯進去。
早朝終于結束。
李青煙呼出一口氣。
坐在龍輦回去的路上,李青煙看到一群人端著錦衣華服、精致首飾往后宮走。
“李琰你哪位妃子過生辰?”
李琰搖搖頭,“不知道。”
李青煙撇嘴,“來福公公……這是怎么回事?”
來福最近一直守在勤政殿內,生怕出錯。都出了黑眼圈。聽到李青煙的話,連忙緩過神來說道:“小殿下是太上皇,您想必也聽說了,太上皇接回來一個玉美人。”
“皇后都被叫過去訓斥好多回。”
李青煙看向李琰,“哪個人敢訓斥皇后?李琰這不是在打你的臉么?”
李琰臉色也不好看,宮內發生了好多不該發生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跪地,“陛下、小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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