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爺你聽我狡……不對,解釋。”
李青煙嘿嘿一笑,就將那個藥方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是李青煙話說了一半之后,葉聞舟晃了晃腦袋。好像有些暈的樣子。
“葉先生?你怎么了?”
李青煙臉迅速靠近葉聞舟看了看他的眼睛,卻沒發現他眼睛有什么變化,才松口氣。
葉聞舟擺擺手,“最近不能喝酒,我這腦子暈暈乎乎的。”
“最近睡得多,吃得多。倒也無妨。”
李青煙把小雞崽從腦袋上拿下來放到桌子上,一臉嚴肅。
“葉先生……”
見她表情嚴肅,眾人都閉了嘴,聽她要說什么。
“你不會是懷了孩子吧?”
這話讓葉聞舟嘴角一抽,原本他還以為這個小侄孫是良心發現知道關心自已了,沒想到來了這么一句話。
葉聞舟抓著李青煙的小辮子,“小東西,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爺爺不是奶奶,男人不能生孩子!”
“而且我潔身自好,除了你奶奶沒有別人,沒有。”
這大吼聲,讓李青煙連忙捂住耳朵。
“哎呦喂,您可冷靜點。誰說男人不能生孩子的?我瞧著李琰親娘一直沒有消息,說不定他就是他爹生的。”
李青煙下意識說出這么一句話,然后被李琰拍了拍腦袋。
“小崽子就知道亂說話。”
李琰有些無奈。
見葉聞舟沒什么事情,眾人便都散去。
只不過眾人離開后,葉聞舟敲了敲頭,他最近感覺總是失憶。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絕癥,要是絕癥的話……也是挺好,那就可以早些去見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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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和李琰睡得格外熟。
宴序聽了李青煙的話之后,只覺得心臟都在疼。
男子本不該生產,可李琰卻誕下一女。又想到在李青煙出生后,李琰一直聲稱感染風寒沒有見人,只怕那時候就在養傷。
宴序顫抖著手輕輕覆蓋住了李琰的腹部,這里只能看到淡淡的疤痕,可想而知當時李琰遭受了多大的罪,可他那時候卻什么都不知道。
剖腹取子,李琰是生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李琰本身就有寒毒,又遭遇生產大難,身體損傷又損傷。
遲來的心疼是無聲的海嘯,淹沒宴序的呼吸。
李青煙迷迷糊糊睜開眼往李琰身邊湊了湊,見到宴序放在李琰身上的手,小手拍在他的手背上,“不能占李琰便宜。”
“你也不行。”
宴序拍拍她的后背,“好~小殿下。”
得到答復李青煙才閉上眼睛,格外依戀地靠進李琰懷里。
他們是父女也是母女,很長時間里,他們都是對方唯一的親人。
宴序是不能從任何人手里搶走其中一個。
他輕輕在李琰肩膀上落下一吻。
“陛下、小殿下好夢。”
夜,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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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府外面忽然響起笛子聲,只是這個聲音細微到風一吹就散了。
睡熟的葉聞舟猛然坐起,下床、起身、拔劍。
“殺誰?他么。殺,殺。”
葉聞舟從屋子里走出去,順著長廊一步又一步緩慢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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