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和宴序還在睡覺,把她一個人推出來上堂,李青煙嘴角一抽。
‘哪里有這么不靠譜的爹?讓我上堂,我!’
府衙內不是死士就是白虎軍,倒是沒人敢對李青煙做什么。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李青煙開口就是一番官話。低頭一看,這不是昨天的老熟人么?薛家祖孫二人。
薛家老爺子見到李青煙手都在抖,“你……你……怎么會是你?”
李青煙抱著胳膊直道:“不是我難不成是你?搶孫女婿不成,現在還要告黑狀?我家兄弟姐妹眾多。”
“我庶母也是不少,一個個都頗有性格,你這孫女跟我們回去也行……”
李青煙微微一笑,“至于能不能在我那些庶母手底下活下來就靠她的命了。”
李青煙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一段可以說是恐怖的話在一個四歲娃娃嘴里說出來,可想而知他們家里有多復雜。
薛家祖孫,看了一眼大堂上的人,灰溜溜離開。
按照律法這種行為是該打板子的。
可她不過是代職,便沒有計較。不然十板子下去,這老頭今晚就得辦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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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祖孫走出門后,薛家老爺子臉色從驚恐變成了陰沉。
“這群人身份不一般,讓家里面的人小心一點。”
薛寧立即點頭,“是,祖父。咱們是不是先回洛水鎮?”
“孫女瞧著這邊有些不對勁。”
薛老爺子拄著拐杖,敲敲地板,“嗯。連夜走。免得咱們得身份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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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這時候一個大竹筒從天而降。
要不是紅雨迅速將李青煙抱走,只怕她小腦袋就要開花。
‘飛叉……我腦袋不是鐵疙瘩做的。你這是要謀殺?’
宿主嘿嘿那個定位系統不穩定,你也是知道的……
李青煙就說它摳門,這都多少年了?其他系統更新迭代好些次,飛叉倒是好積分留著不花。
反正兩個人在小世界相處幾千年,李青煙也算是習慣。
誠手里的劍迅速劈開竹筒,一疊紙從里面暴露出來。
誠蹲下身檢查一番發現上面沒有毒物才交給李青煙。
第一張紙用很丑的字寫著,‘狂病毒藥配方’。
翻看了一番之后,李青煙連忙往后院跑。
那個小雞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跟在李青煙身后嘰嘰喳喳,身段靈活,根本不怕被李青煙踩到。
‘砰’
李青煙一腳踹開臥房的門,迅速往床上爬。李琰和宴序難得放松下來今日便睡得久了一些。
李琰一翻身將李青煙用被子蓋住,迷糊說道:“再睡一會兒。”
一旁宴序下意識手摟住李琰的手,兩個人重量壓在李青煙身上。
被捂在被子里的李青煙像小豬拱了半天也沒有鉆出來。
跟在李青煙后面的小雞崽嘰嘰喳喳好半天卻被忽視了,急得蹦蹦跳跳。
李青煙小手往縫隙里一伸碰到李琰腰上的肉,小爪子就撓了撓。
李琰怕癢,一個轉身就躲開。少了一個人壓著,李青煙終于坐起身,小巴掌‘啪啪’幾下拍在宴序的胸肌上。
宴序一頭炸毛坐了起來。
李琰一只胳膊支撐著微微起身,重重打了哈欠,眼睛紅紅的,看著好像被誰欺負了一樣。
李青煙抱著胳膊,拿出那個藥方,“天上掉下來個大藥方,差點砸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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