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來福公公你先回去幫我把床鋪鋪好,我一會兒去睡。”
來福猶豫了一下最后點點頭離去。
院子里只剩下宴序和李青煙個人。
宴序身上穿著的是李琰放在浴池內的寢衣,兩個人體型相差不少。所以宴序身上的寢衣只能微微系住帶子,筆直地跪在地上。
李青煙走過去拿著墊子放在地上,自已坐了上去盤著腿手肘拄在膝蓋上,小胖手托著小臉。
“你怎么招惹李琰了?他脾氣上來可是夠你受的。”
李青煙嘆息一聲,李琰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兩個人沒事情打架做什么?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總是會打架么?
宴序耳朵通紅,沒一會兒就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小殿下這事情是臣的錯。”
李青煙微微搖頭,‘宴序這個脾氣是真的好。’
‘不過李琰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他們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向宴序的另一半臉,才發現不對,宴序右邊臉好幾個巴掌印。
胸口前更是數道傷痕,就連肩膀處也沒有避免,好些個齒痕。
李青煙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來一瓶藥膏。
“你自已涂一涂。”
她站起身,將屁股下的墊子遞給宴序,“墊著吧,你怕是要跪到明早。”
“我先去看看李琰。”
李青煙推開門進去,幾個宮女在收拾浴池。水里面飄著白色和明黃色的碎布。
倒是沒人敢阻止李青煙進去。
她往里走到了最里面的屋子,“李琰,我進來了。”
說著就推開門進去。
李琰半躺在貴妃榻上,身上蓋著薄被,一手拿著書,頭發已經干了披散在身上。
此時的李琰多了幾分柔和,微微抬眸看向李青煙,“咳咳……沒回去睡覺?”
李青煙踩在腳踏上翻身上了貴妃榻,盤腿坐在他身邊。
“說好要勸人去的,你怎么還和人打了起來?毒解了么?中的什么毒?趙太醫怎么都不肯說。”
李琰眼神閃躲了一瞬,“沒什么大事情,個人恩怨而已。”
“朕……”李琰咬牙切齒地說道:“會和宴將軍處理清楚的。”
李青煙打了一個哈欠靠在貴妃榻一側雕花欄處。瞥了一眼李琰身上的傷痕。
“最好弄清楚,他居然連你都打,到底是要收拾一頓。”
雖說李青煙很喜歡宴序,但是他跟李琰動手還將人打傷了,脖子處胸口處都是青紫色的淤痕,李青煙是忍不了的。
宴序和李琰比較起來,李青煙自然是更偏心一些李琰的。
說著說著李青煙就感覺有些迷糊,最后靠在一側呼呼大睡。
李琰看了一下自已身上的痕跡,臉色陰沉,“這個混蛋玩意。”
生氣歸生氣還是披上披風將李青煙抱了起來。
這房間離浴池太近潮濕的環境李青煙睡不安穩。他敲了敲自已的腰才推開門。
聽到聲音宴序緊忙抬起頭,迅速站起身。
“陛下,臣來抱小殿下。”
李琰瞥了他一眼,還是將人交到他懷里。只是下臺階的時候有些踉蹌。最后還是由著宴序攙扶著走到勤政殿的寢殿內。
宴序將李青煙放到床鋪內側,順手點了李青煙的幾處穴道保證李青煙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也不會醒過來。
李琰坐在床榻上,宴序就跪在他對面。
“臣有罪,冒犯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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