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站在屏風(fēng)旁看著李琰抱著李青煙走動。
多年沒有見到李琰這樣溫和的模樣。
自從有了李青煙之后,李琰沒有了那些暴戾。
“陛下。”
聽到聲音的李琰也轉(zhuǎn)過頭看去,宴序穿著他的衣服還是有些小,不過倒也是合適的。
“時辰不早便早些回去。”
宴序沖著他行禮,“臣告退。”
御書房內(nèi)李琰抱著李青煙來回走動,小小一團(tuán)趴在李琰的肩膀上睡得格外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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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吵得人不能安睡。
李青煙也不知道葉聞舟為何非要給她選一個臨街的地方住。
這棟房子臨街應(yīng)當(dāng)是用來做生意的鋪子,也不知道為何葉聞舟要將這里當(dāng)做房子來住。
還說自已沒有產(chǎn)業(yè)。
李青煙從樓上下來白了葉聞舟一眼,“葉先生不是說自已是無家可歸之人么?”
這鋪子位于京城繁華地段,無論是自已做生意還是租賃出去都是一個不錯的價格。
可葉聞舟偏偏將這個房子放在這里吃灰,還是李青煙讓宴理帶來好些人打掃了兩天,這房子才有個模樣。
“這是故人的房子。”葉聞舟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睛里閃過悲傷,“原本是要做藥堂的,故人已逝這房子我也不知要做些什么,就這么空著。”
難得見到他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李青煙托著下巴。
“葉先生,斯人已逝,生者已矣。”
她表情也帶著幾分沉重。
其實勸人都是容易的,只有沉浸在悲傷中的人才知道那一切是多不容易。
李青煙打開臨街的窗戶。
老竹從后廚端過來飯菜,李青煙聞了聞眼睛都亮了起來。尤其是那道炸酥肉,讓李青煙不太愛吃肉的孩子也格外喜歡。
“老竹爺爺你好厲害。”
李青煙那雙葡萄大眼亮閃閃的。
老竹佝僂著腰哈哈笑起來,“阿煙喜歡就好。我女兒小時候也喜歡這道菜。”
老竹很少提及自已的家人,猛然聽聞李青煙卻沒有追問,隱約聽秦天縱說過,旁人的傷心事莫要重提。
“說明老竹爺爺手藝好。”
李青煙露出潔白的牙齒。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路過一些學(xué)子。
“這次多虧了老太師出山收拾了那群不作為的官員。”
“對啊,要不是老太師咱們這群人可就慘了。”
“我都要以為自已要客死異鄉(xiāng),幸虧……幸虧啊。”
聽著這群人的議論,葉聞舟看了一眼李青煙的表情,見她沒有什么反應(yīng)還趴在桌子上吃飯,敲了敲桌子。
“小胖姑娘,你的功勞被搶奪走了不生氣?”
李青煙可是冒著被多方圍剿的風(fēng)險強(qiáng)行下令處理商會救下那些學(xué)子的。
外面卻只知道老太師出手,可老太師什么都沒做成就撿了李青煙的功。
李青煙咽下嘴里的食物微微搖頭,“虛名而已,要不要無妨,而且現(xiàn)在那些學(xué)子不是安全了么?我已經(jīng)達(dá)到目的。”
從一開始行動,李青煙為得就是讓學(xué)子們可以平安,現(xiàn)在目的達(dá)到了剩下的東西無所謂,而且誰說獲得名聲就一定是好事情。
文成公名聲是不是很好?不也是被她‘道德綁架’了一番么?
若是一個名聲一般的人,大可以不管。
利與弊永遠(yuǎn)是共存的。
聽著那些學(xué)子的話,老竹冷哼一聲說他們是有眼無珠不配位學(xué)子。
然后便離開。
李青煙搖搖頭,‘怪老頭一個。’
嗝~是的是的。
飛叉吃的肚子圓圓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