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煙瞇了瞇眼睛看著他,“李琰你是不是要坑我?”
李琰很誠實點點頭,就是要坑她,反正不會坑死就行。
這話一說李青煙伸手就往他身上撲,沖著他臉去的,李琰一閃身讓李青煙撲到自已身上,手打了她屁股兩下。
“誰教你打架抓人頭發(fā)的?”
李青煙跟只小烏龜一樣撲騰了好些下因為力竭才消停下來。
乖乖趴著沒一會兒打了個哈欠就安靜了。
看著突然消停下來的李青煙,李琰眼睛一瞪,手連忙放在李青煙鼻子下方。
發(fā)現(xiàn)只是睡著才松了一口氣。將人抱在肩上,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得可真快。”
“小豬小豬胖乎乎,小豬小豬圓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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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將春闈一事交給那個孩子了?”太上皇從蒲團上一下子就站起來,大吼了一聲:“簡直胡鬧。”
胡旭彎著腰小心翼翼勸說,“太上皇您別太生氣,陛下他……他……他這么做有自已的道理。”
太上皇冷哼一聲,“道理?什么道理?為了一已私欲連國家臉面都不顧了么?”
一旦春闈出了事情,那可是要毀掉國之根基。
會給多少人鉆空子的機會。
大宇雖歷經(jīng)兩位帝王,可成立到今日也不過才十年。更準確來說不到十年。
太上皇抬腳就要往外走,那模樣氣勢洶洶,恨不得巴掌直接打在李琰臉上。
忽然一陣風卷過,青山道長一身灰色道袍站在溫眠殿中央。
“太上皇。”
見到他太上皇也很是驚訝,“道長前來所為何事?”
“為您所要做的事情而來。”
青山道長笑而不語卻站在那里沒動,像是在警告太上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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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并未著急出宮,而是在霧靄院里上課。
“邵先生”
快要下課的時候李青煙叫住了邵玉振,問了一個問題。
“邵先生你說學(xué)子春闈的時候都需要準備什么?”
邵玉振打開扇子搖了搖,“春闈考試一共九日,這九日都需要在考院里進行。”
“吃的東西,用的東西,都需要考生自已帶進去。”
邵玉振搖了搖扇子,“不過,臣可說得并不多,畢竟臣的祖父門生有許多要參加春闈。”
說得多了總要有些嫌疑。
李青煙皺了皺眉,往日里不讓他說的事情他可是說了不少,圓溜溜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我父皇說了什么?”
邵玉振笑而不語。
李青煙深吸一口氣,‘李琰這個混蛋,真會給我找事情。’
宿主別罵了別罵了,要不吃口冰粉……
李青煙瞪了它一眼,‘飛叉你沒發(fā)現(xiàn)你的形象胖了很多么?’
飛叉吃東西的手一頓,“沒有吧……”
它是虛擬體,哪里會胖?
不過邵玉振臨走前也和她說了一句‘長寧書院’。
李青煙微微挑眉。
看來她非要去一趟不可。
李青煙速度很快下了課,換了一身黛色銀繡祥云紋的衣裙騎馬離開,頭上頂著紫色的毛球球下方垂落的辮子和耷拉下來的兔耳朵一樣。
白馬沖著宮外狂奔。
新來的侍衛(wèi)想攔卻被一旁的人拽住。
“郭哥這皇宮縱馬……”
一旁人拍了他腦袋一下,“那是三公主,記住這張臉,那可是能坐在龍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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