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天氣正好。
微風一吹,李琰手中的風箏便飛了起來。
宿主你那兩只彩色鴨子也挺好看的
飛叉看得入了迷,沒察覺到自已說錯話。
‘飛叉!!!那是鴛鴦。’
飛叉迅速閉嘴用草莓蛋糕把自已嘴堵上。
完蕩了,宿主又要記仇。
不過這一次李青煙懶得和飛叉計較。
李青煙騎在宴序的脖子上,手拍了拍他的臉,“宴序那風箏飛得好高。”
宴序小麥色的皮膚上沒一會兒就被拍紅。
他抓著李青煙胖乎乎的小手。
“陛下少時最是喜歡放風箏。”
少年時的李琰會在春日穿著一身青綠衣衫在山花間奔跑,會將風箏隨風放得很高很高。
他說他要當自由的鳥,看遍大好河山。
宴序說要同他一起走遍天下。
后來他們一個成了皇帝困在四四方方的宮里,一個成了大將軍困在朝廷高位。
李青煙察覺到他情緒不對,低下頭和他對視,圓圓的眼睛里滿是疑惑,“宴序,你在想誰呢,這么入神。”
宴序順手摸了摸她毛乎乎的小腦袋,把頭頂上的毛球球弄得炸了毛。
李青煙撇撇嘴,“你和李琰一樣壞。”沒事兒就喜歡搓她頭頂的毛球。
“小殿下要不要下來放風箏?”
聽到宴序的話,原本在給頭頂毛球順毛的李青煙眼睛一亮,“我也可以玩?”
宴序點點頭,“當然,給小殿下做了一個小的。”
那風箏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下面拴著風箏線。很適合李青煙現在這個身高。
風箏是個小燕子,飛起來的時候翅膀還會扇動。李青煙圍著李琰和宴序跑來跑去。
李琰盯著她,“小崽子你那小短腿別摔了。”
來福揉揉眼睛,‘我這老眼都花嘍。’
“我腿長著呢。”
她沖著李琰做了個鬼臉,就往遠處跑。
這里是宮內馬場倒也不怕李青煙出事,便沒有人跟過去。
跑著跑著李青煙沒什么力氣就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李琰和宴序兩個人扯著風箏線。
兩個風箏不知道怎么就纏繞到一塊去了。
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幫忙。
李青煙一臉嫌棄,‘弄下來剪斷線在重新接一下不就好了?兩個笨家伙。’
她正準備過去幫忙就瞧見身后一棵樹后一片衣角。那個衣服深藍色,大小看著就是公主的衣衫。李青煙下意識就想到是大公主。
靜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段時間讓制衣局給大公主做得衣衫都是沉悶的顏色,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李青煙順著樹干的兩邊一看居然看見了大皇子。大皇子摸著一只不知道哪里來的野貓。
深藍色身影一晃而過,金屬反光照到李青煙的眼睛上。
她下意識沖大公主撲過去。兩個人在草地里滾了兩圈,兩個人一身草屑。
見大皇子注意到這邊,李青煙迅速抽出她手里的刀藏在風箏下。
“大皇妹?三皇妹?可是打架了?這里是皇宮內廷,如此違反宮規。”
大皇子一臉不贊同,頗有一副長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