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看向身后李琰的方向,打了幾個手勢。
李琰微微點頭后,宴序才讓人清理戰(zhàn)場。
李青煙一臉疑惑看著兩個人的交流,這是什么意思?
李琰手指輕輕點了點她有些歪的腦袋。
“宴序的意思是,人都死了沒留下證據(jù)。但是看武功招式與上一次刺殺咱們的是一批殺手。”
李青煙眼睛越睜越大。
就隨意比劃了兩下,這么多內(nèi)容?
‘老登藏了這么多技能。’
李琰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心里罵朕,朕就把你的小狗牙掰了。”
李青煙撇撇嘴,真想張開嘴讓他掰牙,反正她乳牙還沒掉。
戰(zhàn)場打掃很迅速。
紅雨等人都受了傷,宴理被宴序掐著后脖子拎到一旁,雖然不知道在說什么,但是看宴理跟落水狗的樣子,一定被訓斥得很慘。
宴理看見李青煙,連忙朝她雙手合十求助。
李青煙想要裝作沒看見,但是一想到這家伙可是自已重要的情報人員。還是勉強去救一救。
“宴序……你過來我和你講一些事。”
李青煙拽了拽宴序的衣擺,宴序看著宴理,“回去好好跪祠堂。”
宴理明顯松了一口氣。
宴序蹲到李青煙身邊,“小殿下什么事?”
李青煙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靠近宴序的耳朵,說了宴理可能情竇初開最近對鄭桃花很是殷勤。
宴序聽完皺了皺眉頭,他沒喜歡過姑娘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對待這件事。看來要和兩個妹妹請教一番。
宴理這家伙從小到大就想著如何調(diào)皮,讓宴序忽略了男子終究有一日會喜歡上誰家的姑娘。
面對敵軍時宴序也是勝券在握,可對于這種事情,他還真有些手足無措,作為兄長他該如何教導弟弟?
李青煙拍了拍他的肩膀,抱著他的脖子示意他抱自已起來去找李琰。
“你在愁這件事么?我覺得大可不必。”
李青煙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胳膊拄在宴序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我警告過宴理要尊重人家姑娘的意愿,要是打擾到桃花,我會告訴你和李琰,讓你們收拾他。”
宴序點點頭,“小殿下做得很對。”
這一行人里就只有李青煙和鄭桃花兩個人完好無損。其他人大大小小都帶了一些傷回來。
最忙得就是趙太醫(yī)和柳大夫,兩個人被死士扛到了這群人養(yǎng)傷的地方。
趙太醫(yī)一把老骨頭都要被折騰得散架了,還要被李青煙壓榨給鄭桃花配制消除疤痕的藥。
氣得趙太醫(yī)大半夜掐著腰指著眼前這幫人罵,“你們一個個做什么?我老頭子出趟門你們還用得著扛著么?不行你們把老夫扔進麻袋里裝著來回走?”
柳大夫從不適應到麻木,“老哥哥呦,氣大傷身。你可是個文人。”
趙太醫(yī)顧得上什么文人形象了,“你看看這一個個眼神,分明就是真的想把咱們裝到麻袋里。”
在門外聽了半天的李青煙連忙抓著翠屏和鄭桃花就走,趙太醫(yī)現(xiàn)在腦袋已經(jīng)冒火了。
這老頭脾氣越來越暴躁。
這些死士養(yǎng)傷的地方安排在宴府的后院。
李青煙跑遠之后才松了一口氣,“趙太醫(yī)越來越暴躁了。”
鄭桃花抿唇輕笑,“趙太醫(yī)上了年歲想必總被扛著也不好受。”
李青煙撓撓頭,“他腿腳太慢,還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行蹤。”
屬實也是無奈。
這幾年李青煙可是把宴府逛得極熟,沒一會兒就找到了談話的李琰和宴序,她順手就爬到假山上。
宴序和李琰一左一右坐在小茶桌旁邊,這倆人大半夜在湖邊釣魚。
李青煙晃動著腳,大喊了一聲:“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