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一愣,‘宴理都教了一些什么東西?’
宴序的披風里面有一層兔絨很是擋風,李青煙小臉貼著絨毛露出兩只眼睛看著前面。
‘還是宴序好,李琰那個混蛋就知道欺負人?!?
李青煙噘著嘴一臉不服氣,她還打不過李琰。
‘等以后李琰老了,我天天踹他拐杖?!?
……
飛叉搖搖頭,有些擔憂李琰老年生活,有這么一個孝順孩子……
嘖嘖
宴序耳朵動了動,聲音溫和說道:“小殿下抱緊臣。”
李青煙下意識抱緊宴序。
忽然宴序一個飛身落在馬車頂部,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在箭矢飛來幾下就被斬落。
宴序眼神冰冷,“一群鼠輩?!?
李青煙順著披風的縫隙看到一群人從天而降殺氣騰騰。宴序拍了拍她,“小殿下別怕。”
李青煙抱緊了宴序的脖子。
她都沒看清楚宴序是怎么出手的,只見到那些人一個個捂著脖子就從車頂上摔了下去。
‘宴序好厲害?!?
宴序抱著她落在車轅上,軟劍也收了起來,淡定駕駛馬車的樣子,就像從沒有過刺殺一樣。
馬車越走越遠,而雪地里的躺著五六個黑衣人,他們的身下的雪被染成了紅色。
“宴序你真厲害。”李青煙探出腦袋眼里滿滿都是崇拜。
宴序摸了摸她毛乎乎的腦袋,“小殿下以后也可以這么厲害?!?
馬車內(nèi)的李琰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這就是哄孩子的話語。
如今全天下能傷到宴序的人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想趕得上一個武學天才怕是重新投胎來的更快一些。
他的小崽子只能說是根骨不錯適合學武,可與宴序這種稱得上是天才級別的人想比,那差得距離孫悟空的筋斗云都翻不過去。
李琰有些慵懶地瞇了瞇眼睛,李青煙跟著宴序他放心得很。
馬車越走越偏僻,直到后面進了一處山洞。
宴序嘴里發(fā)出幾聲鳥鳴,這個聲音李青煙在南七縣聽過紅雨他們使用,是李琰的死士們交流的語。
‘宴序居然也會?我也要學,老登說好讓紅雨教我的,大騙子?!?
李青煙小臉越來越垮,得虧抱著她的人是宴序,要是李琰的話只怕又要被不明不白咬一口。
幾聲過后,面前的石壁發(fā)出巨大的響動。李青煙嚇得一激靈往宴序懷里鉆。
毛乎乎的頭在宴序懷里拱了拱。
“小殿下別怕?!?
石壁打開一條通路,馬車順著這條路走,眼前變得通亮。
李青煙見到光亮腦袋鉆了出來,像是發(fā)現(xiàn)周圍環(huán)境安全出來觀察的兔崽子。
入目有男男女女都是清一色深棕色衣衫在雪地里練武,這些人招式不求好看,只求殺人。最中央有一個用深綠色發(fā)帶綁著頭發(fā)的女子一拳就將眼前碗口粗的樹干打彎。
“好厲害。”
李青煙從宴序懷里爬下去,小腿蹬蹬蹬就往人群里跑。
宴序要攔著她被李琰阻止。
“以后這些人是她的手下。”
要是主子膽子小怎么壓得住這幫有本事的人?
尋常孩子見到人舞槍弄棒的場景恨不得離得遠遠的,李青煙眼睛里只有興奮。
‘這些人殺人定然都是好手。’
宿主啊……
飛叉都不知道該怎么勸才好,它的宿主怎么總惦記殺人呢?飛叉看著眼前的屏幕最后盯住了李琰。
都是這家伙的基因影響了宿主的精神,啊?。?!好煩……
飛叉關閉了和李青煙的通訊在系統(tǒng)空間內(nèi)打滾。它的宿主被帶壞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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